雖然沒有正式結契,但顧寒星仍然是所有人眼紅嫉妒的對象。
很多人心里都想,顧寒星憑什么
就憑他要為修仙界獻祭自己的嗎
但是同他一起獻祭的還有九個人。
如果獻祭自己可以同離月結道侶,哪怕一天后就要死,他們也心甘情愿。
但他們心里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在離月出現之前,絕大多數人連表面的恭喜祝福都沒太能假裝出來,面色難看的坐著。
一些消息滯后、專注修煉的修士、妖族、魔族不明所以,反倒還能對著顧寒星恭喜出聲。
隨后他們發現就連坐在最上面的顧家主和渡妄仙尊都面若冰霜后,也漸漸消了聲音。
只覺得這場道侶大典有點詭異的過分了。
直到穿紅衣的離月出來。
最后一點竊竊私語都消失,所有人都望著走向顧寒星的離月。
離月很少穿紅色。
大部分時候他都學著顧寒星穿一身白。
偶爾穿穿藍色、青色、黑色。
紅色的婚服將離月的臉頰都襯得格外明艷,寬大的腰封將他柔軟的腰線完全勾勒出來,微圓的桃花眼在陽光下帶了細碎的光,睫毛纖長,烏發雪膚紅唇。
沒有人舍得移開眼眸。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毫不費力差遣在場的人為他做任何事情,即便是下一刻獻出自己的生命。
等他站到顧寒星身邊,眾人才回過神來。
妖王想到離月經過自己時,眼底帶著明晃晃的厭惡,他對身邊的佛子一嘆“我后悔了。”
在大殿看見越天的記憶時就淡淡縈繞在心底的情緒,此刻格外的強烈起來。
“早知如此”
佛子不言不語。
妖王一合掌“我差點忘了,你修佛道。”
他暗嘆“你們中陸的修士真是讓人不理解,面對這樣的絕色也能忍住不動心,在我們妖族”
在他們妖族要有一堆人排隊搶著去給離月自薦枕席。
妖王心底有了主意“反正顧寒星注定要死的,他死了我去自薦給顧離月做小。”
“我長得也很不錯了,他應該不會拒絕吧。”
話音落下,佛子終于轉了轉眼,抬眸看過來,周圍也暗暗投來許多不友好的目光。
妖王才不管這些,他狀似無意道“難道只有我一人有這種想法”
其他人“”
收回目光。
妖王同佛子對視一眼,看見對方眼底若隱若現的黑霧,勾了下唇“所以說你們中陸的修士很沒意思。”
“走光明正大、清心寡欲那一套。”
“我不在乎這個。”
很快就到了獻祭的日子。
獻祭的陣法并不在昆侖虛。
而是在中陸與東陸的交接處,那個時不時就會爆發異獸潮的地方。
如今這里已經荒涼不少,高階異獸隨著東陸淪為凡界而一個接一個消逝。
連同顧寒星在外的十名弟子,站在陣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