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歲瞥了他一眼。
薛木石認真道“玄魁比我們更見不得人,你信不信埋伏在東風海那邊的人也跟我們一樣,人手一件黑風袍”
虞歲似笑非笑道“你對這種事還挺有經驗,以前在太淵沒少穿過這衣服吧。”
“我是迫不得已。”薛木石臉色有幾分尷尬,沒有多說,轉而問道,“既然知道他們是玄魁的人,我們就不能通知御蘭司帶人過去嗎”
“太乙的御蘭司聽太乙圣者的。”虞歲說,“圣者也是玄魁的人,叫了他們有什么用”
和御蘭司說東風海有玄魁頭目在,歐如雙反而會讓御蘭司過去直接把東風海圍了,讓其他人都沒法進去。
御蘭司辦事還光明正大,無人敢攔。
“那怎么辦”薛木石開始擔心,“聽你說來的人是十三境大師,還不止一個,梅良玉能行嗎”
虞歲抬頭朝東風海的方向看去“師兄也知道實力差距,他的目的是先救人。”
薛木石跟著她一起朝東風海走去“那玄魁的人要怎么處理”
就這樣放他們離開
想想有些不甘心。
因為薛嘉月的事,讓薛木石對玄魁有些不耐。
玄魁這事,不能寄希望于圣者。
鄒纖之前與李丘文的對話,讓虞歲知道,圣者們對彼此之間的事都是睜只眼閉只眼的態度,心里清楚,卻不一定會出手。
就連烏懷薇,也不是非要拆穿對方弄個你死我活的態度。
衛惜真雖然較真想重查蘭毒的事,可看樣子也沒有人要主動幫他,烏懷薇也是在看衛惜真自己搗鼓,似乎是覺得衛惜真并不能查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來。
學院弟子涉及蘭毒的也不少,還有一部分已經被玄魁控制的弟子,這些人非富即貴,他們為了不暴露蘭毒的事,必定會全力保護玄魁。
“這事圣者也難辦,但又只能靠圣者才能與之博弈。”虞歲給薛木石解釋玄魁的情況,“太乙二十四位圣者可以分為水舟、蘭毒、浮屠塔和中立四派,蘭毒一派已知歐如雙和萬桂月兩名圣者,還不確定是否有其他人。
他們似乎都知道對方在做什么,但又默契的不去出手管制,只要沒有徹底暴露,把秘密攤開在眾人眼皮子底下,就會一直當作不知道。”
“也就是說,現在我們知道歐如雙和萬桂月是玄魁的人也沒有用,直接公布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
“是要給出證據嗎”薛木石順著她的話思考,“衛仁之前不是在外城找到了繼續從玄魁那里拿貨的蘭尸可以證明上次的外城掃蕩有漏網之魚。”
“人已經死了。”虞歲說,“在衛仁被抓的當天。”
薛木石蹙眉道“讓他們在誘惑其他弟子使用蘭毒的時候被圣者發現”
虞歲說“到時候出事的只會是動手的弟子,他們不敢、也不會有機會暴露更多的消息。”
歐如雙和萬桂月,不會給他們暴露自己的機會。
薛木石猶豫地看了眼虞歲“那你是怎么”
虞歲低頭壓了壓帽檐“我得知消息的手段也不光彩,所以不能明說。”
如果無法給出合理的解釋,那么她給出的情報也不會被人相信。
可如果說她是靠五行光核監控他人得到的情報,那么大家震驚的事情不會是圣者參與蘭毒組織,而是南宮歲的五行光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