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中的元培枝需要的正是這樣一場酣暢淋漓的發泄,兩人從中午一直折騰到晚上,錯過了午餐和晚餐。
幸好元培枝在囑咐安德魯自己要度過易感期時,安德魯把發情期所需要的各種營養劑都搬到了房間里。
元幸竹的體力和耐力雖然都不輸元培枝,但這是以高能量攝入為前提的。作為亞人,她比人類更容易饑餓也是不爭的事實。
元培枝累得睡著后依然將她緊緊摟在懷中,元幸竹不得不就著這樣的姿勢猛干了兩袋營養劑。
幸福來得太快,她現在完全睡不著,吃飽喝足就窩在元培枝懷里數她睫毛。
元幸竹的相貌對人類來說近乎于完美,大多數亞人的相貌也堪稱美麗絕倫,但大部分亞人的審美非常捉摸不定。
出生在蟲族,并且生活超過一年以上的亞人會認為蟲族比人類更好看,并且無法分辨出人類面部的差別,只能依靠其他一些特征來區分。
而像元幸竹這樣自小生活在人類社會的亞人,雖然會覺得人比蟲族更好看,能夠分清人類面部的細微差別并以此區分他們的身份,也能客觀地以人類的標準判斷出美丑,但主觀上的好惡基本不受這個審美的影響。
也就是說,她并不會對美麗的人產生好感,能那么沉醉于元培枝的美貌完全是因為情人眼里出西施,而元培枝不過是恰巧在人類中也算個美人罷了。
窩在愛人懷里數睫毛的樂趣大抵是單身狗們很難想象的,所以當元幸竹數完了一只眼睛的睫毛準備數第二只時,遠在學校的單身狗吳關來訊打斷了她的樂趣。
因為元幸竹已經去學校報到,今晚她理應睡在宿舍,要回家和外出也必須要和學校報備過才行。
“幸竹,你現在在哪里晚上回學校嗎”
吳關不止是一班的班長,還是學生會的成員,所以當學生會查寢發現元幸竹不在時,第一時間先告訴了她。
“我在家呢培培身體不太舒服,我要照顧她。”
“元老師身體不舒服”吳關的聲音里充滿了疑惑,“那你的聲音為什么啞了”
“咳,”元幸竹還真不知道自己聲音啞了,連忙清了清嗓子,“大概是累的,你先幫我請幾天假吧,我要等培培身體好了再去學校。”
“晚上我可以幫你請,但如果要請幾天需要元老師和學校說的。”
元幸竹現在根本沒有心情管吳關和學校的事,敷衍般答應道“那等培培身體好一點兒我讓她和學校打聲招呼,晚上你幫我先請了。”
吳關有幾分遲疑“可以是可以,不過元老師是生病了嗎有沒有很嚴重需不需要去醫院還有”
“別還有了,有事之后再說,就這樣”
元幸竹果斷掛了通訊,靜音后直接塞進了床頭柜的抽屜里,并隨即轉身打算繼續數元培枝的睫毛或者干點別的什么有愛小動作。
可是,在她轉過身體后對上的卻是一雙黝黑柔亮的瞳眸。
元培枝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過來,并且單看目光就能知道她“恢復”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