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種極盡反差的氣氛就像是她此時的精神狀態,仿佛完全清醒又仿佛是在游歷夢境。
“師父,我好想你”
這是元幸竹第一次以徒弟的身份向元培枝撒嬌,也是第一次這樣述說自己的思念。淚水無法抑制地溢出眼眶,幸福、感傷、快樂的情緒甚至暫時沖淡了那一份旖旎。
“我也很想你,”元培枝聽到這番思念的話語,更是如著了魔一般,用唇瓣一點點匍匐過元幸竹淚濕的臉頰,“幸竹,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這份難以宣之于口的思念只是說出來便叫元培枝心痛難忍,可也正是這樣的心痛讓元培枝幸福得頭暈目眩。
她想自己一定還在“我的空間”中,亦或者還在美好的夢境里,所以一切都在按照著她的期望發展。
就連舌尖舔舐到的苦澀淚水也是如此甜蜜。
“對不起幸竹,不要再離開我,不師父不會讓你再離開,”元培枝覺得自己的感官似乎已經完全錯亂,但就是此刻,她品嘗到了自重生以來最幸福的滋味,“我會補償你的幸竹,不管做什么都可以。”
這種迷亂中的許諾大概率不能當真,但元幸竹知道元培枝即使是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也會經過深思熟慮才敢說出口。
因為她的師父就是這樣一個人,從不許下無法兌現的承諾,一旦許諾便會拼盡一切去完成。
“師父,你抱抱我。”
這是極具元幸竹風格的撒嬌當然是現在這個元幸竹的風格,但元培枝完全沒有察覺到一絲違和感,就像她似乎無法分清現實與夢境一般。
“我不是正抱著你嗎師父不會再放開你了。”
元幸竹無奈咬唇,這種情況下還能遲鈍成這樣,元培枝不愧是軍中不解風情aha第一名。
“不,我要你抱我,”幸好現在的她什么都能說得出口,以前只有在意亂情迷中才敢說的話,她現在能大膽地說給清醒的元培枝聽,更別說思緒混亂的元培枝了,“師父,你很難受對不對我要你像以前那樣抱我。”
元培枝的氣息急促了一些,很顯然她的忍耐也已經達到了極限。元幸竹的話勾起了那些埋藏在心底深處的回憶,感性的反應開始逐步被原始沖動代替。
“以前那樣”元培枝朦朧的雙眼中滿溢柔光,“不,我會更溫柔的幸竹,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傷害你。”
伴隨著她低啞的承諾,元培枝輕輕吻住了元幸竹的唇瓣。
“我想讓你更快樂。”
元幸竹深刻體會到了元培枝的說話算話,與重生前所經歷過的那些歡愛相比,元培枝這次開始時的表現絕對算得上柔情似水。
能在易感期的情況下戰勝本能的強烈沖動,元幸竹還真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幸好元培枝承諾的不止有更溫柔,還有讓她更快樂,之后聽話地滿足了她所有的要求,也終于展現出了易感期aha強勢和狂野的那一面。
元幸竹心滿意足。
溫情雖然沒什么不好,但平時來點就夠了,放在易感期和發情期這種特殊階段實在有點不夠看。
亞人的身體素質甚至超過一般的aha,耐力比起身嬌體軟的人類oga更是強上許多,因此完全不介意伴侶更激烈粗暴一些或者把不介意換成期待也沒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