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那獄警頓時就尖叫了起來。
“你鬼叫什么啊!”
開車的獄警被他給嚇了一跳,直接罵道。
“不是啊,老大,老三死了!”
那獄警看著面前的那張血臉,聲音顫抖的說道。
那張血臉近乎破碎,顯然是已經沒有了生息。
“什么!”開車的獄警急忙將車靠在了路邊,扭頭一看,這一下差點沒給他送走。
“這,這現在該怎么辦啊?”那副駕駛上的獄警看著面前這一幕,心里也是有些發虛。
“不對勁啊,那人不是自殺了嗎?怎么還能夠將老三殺了?”
那位年長一些的獄警面色有些凝重。
“老大,要不我們先通知一下衙門里吧?”
那副駕駛上的獄警聲音顫顫巍巍地說道。
年長獄警點了點頭,隨即打開了車門,“我去看看情況,你聯系衙門里!”
說著,那年長獄警從座位下拿了一根警棍,一臉警惕地朝著車后走去。
當他緩緩地打開后車門時,忽然一只血手將他給直接抓了進去!
車廂的后面頓時傳來了一陣慘叫聲,“啊!”
那原本準備想要給衙門里匯報的獄警聽的這道慘叫聲,頓時一驚,手中的傳訊機直接就掉在了地上。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那獄警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沖著車廂后大聲的呼叫著。
可是無論他準備呼喊,車廂后依舊是靜悄悄的。
他們這一次選擇去醫院的是走一條小路,而且現在都差不多都是深夜了,周圍的車流量也比較少,基本上整條路上就只剩下了他們這一輛車了。
這種氛圍之下,更讓那獄警的心里變得對那后車廂里發生的事情更加的害怕了。
獄警看著地上那已經將電池都給摔出來了的通訊器,急忙將它給撿了起來。
可是等他安裝好后,卻是發現通訊器已經被摔壞了,根本就用不了了。
那獄警透過車上的鐵欄桿,小心翼翼地看著車廂之后。
忽然,一只血手直接從穿過那鐵欄桿,直接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那獄警驚恐地看著面前的忽然伸出來的血手,雙手使勁地在上面不斷地拍打著。
可是不論他怎么拍打,那只沾滿血液的手正在不斷地掐緊他的脖子。
一時間,一股窒息感傳來,那個獄警頓時感到了一陣頭暈目眩。
精神恍惚之下,他甚至是透過那鐵欄桿,看著那車廂里的一雙宛若野獸般猩紅的雙眼。
過了幾秒后,一陣‘咔嚓’聲傳來,那血手漸漸地放開了獄警的脖子。
獄警的頭呈現一個詭異的姿勢倒在了副駕駛上,赫然已經沒有了生機。
這一幕后,四周頓時就陷入了一片寂靜。
可是沒過多久,車廂后的車門上忽然傳來了一陣悶響。
伴隨著每一聲悶響,那車門上就會出現一股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