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是里面關押著一只野獸,現在正在依靠著蠻力想要掙脫出來。
車門漸漸被砸得變了形狀,下一秒,車門直接‘嘭’的一聲,被砸飛了出去。
一只沾滿血液的腳踩在了地上,頓時就在地上留下了一個濃稠的血腳印。
薛濤緩緩地從車上走了下來,嘴角甚至還殘留著血液。
不過這并不是他的,而是那兩位獄警的。
薛濤用這通紅的雙目看著自己那沾滿血液的手,臉上再次露出變態般的笑容,嘴里輕聲的說道:“張晨,這一次,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等著我……”
說完,薛濤便是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這里。
只留下了一輛被摧毀著完全不像樣的衙車,和車內慘不忍睹的兩具尸體。
此時此刻的公孫家,張晨正在看著手中感到玉佩。
忽然他的眉頭一皺,心中似乎感到了些許的不安。
“奇怪了,我怎么會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想到這里,張晨急忙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張碧瑤的電話。
“喂?張晨啊?”電話那頭,張碧瑤也是很快就接聽了。
“姐,你們沒事吧?”張晨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并不焦急的模樣。
“怎么了?我們一直都呆在家里,能夠有什么事情啊?”
張碧瑤笑了笑,語氣嗔怪地說道。
“沒事就好,你們沒事就好,”張晨聽著張碧瑤的回答,頓時就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和張碧瑤等人聊了一會之后,張晨便是掛斷了電話。
“難道是我感應錯了?”
張晨不禁嘀咕道。
“你在這嘀咕什么呢?”
一旁的公孫倩已經洗完了澡,換上了一陣精致的睡衣正站在一旁美目好奇地盯著張晨。
“呃,沒事,”張晨搖了搖頭,隨后將手中的玉佩拿到了公孫倩的面前,“這玉佩是你的嗎?”
公孫倩看著張晨手中的玉佩,頓時點了點頭,“這玉佩是我們家之前去旅游的時候買回來的,當時還是在一處地攤上,我爸被人強行的拉住了,說什么都要將這玉佩送給我爸,我爸問他為什么,那個人也不說。
最后是我爸說如果不告訴他的話,他就不會接受這玉佩,那人才告訴我爸,是要將這玉佩送給我,當時我看那個人的目光就很對勁,讓我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公孫倩說到這里,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頓時就打了一個冷顫。
張晨聽著公孫倩的話,眉頭也是皺了皺,那個小攤主的話也是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公孫倩繼續說道:“最后,我爸還在那個人的蠱惑之下,將這塊玉佩給收下了。”
“也不知道那個人給我爸爸說了什么話,我爸爸竟然要我一直帶著這塊玉佩。”
公孫倩說完,也是一臉嫌棄的看了看張晨手中的玉佩。
“所以你就一直將這玉佩給放在了房間里?”張晨問道。
公孫倩點了點頭,“這玉佩這么丑,我怎么可能會將它給帶出去?”
聽了公孫倩的話,張晨便是看著手中的玉佩微微的點了點頭。
這玉佩里的東西在張晨看來,似乎并不是很簡單,幸好公孫倩并沒有戴著這塊玉佩,不然的話,公孫倩很有可能會出現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