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杜青都準備給張晨打電話了,可是忽然有人聲音急促地敲響了他辦公室的大門。
這般急促的敲門聲之下,杜青也是將手中剛剛拿起來的手機給緩緩的放下了。
“請進!”
杜青話音剛落,一位衙役就焦急地推開門,急匆匆的跑進來,對著杜青說道:“部長,那個,那個幸存的人想要自殺,清晰極其不穩定,你需不需要去看看?”
聽著嗎,面前的這個衙役的話,杜青皺了皺眉頭說道:“小王,你說他一直想要自殺?”
那位被叫做小王的衙役也是急忙點了點頭,隨即想了想,繼續說道:“我還一直聽他嘴里似乎在喊著一個名字。”
“什么名字?”杜青急切地問道。
“好,好像是叫什么張晨……”
小王有些記不太清了,就支支吾吾的說道。
果然!一聽到張晨的名字,杜青急忙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小王的面前。“小王,帶我過去看看。”
小王也是急忙點了點頭,便轉身走出了門外。
衙門的大牢里,一處被鐵柵欄圍著的牢房內,薛濤面色陰毒地躺在地上。
他剛剛醒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他身上已經完全沒有了真氣的波動,等到他自己仔細的感應一番后,竟然是發現他的丹田已經變得稀碎!
也就是說,他現在的身體,簡直比普通人還要不堪。
不僅僅是因為那血噬之后所帶來的嚴重反噬,也還有這被打碎丹田所帶來的一切身體上的折磨。
雙重交織之下,他現在已經開始絕望了。
“張晨!我要你死!”
薛濤不斷地在低聲咆哮著。
張晨不僅僅是將他交給了衙門,甚至還出手將他的丹田給擊碎了,這簡直就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現在的他,就算是連一個普通人都打不過。
“啊!”一陣陣低吼聲從他的嘴里不斷地喊出,薛濤似乎也只能夠通過這個來發泄心中的悲涼。
“喂,兄弟,你怎么了?想不開?想不開就自殺啊!”與薛濤相隔的房間里,一個猥瑣的大漢看著他冷笑著說道。
“管你屁事?”薛濤現在并不想理會他。
“兄弟,如果你是身體不舒服的話,那就和衙役說,他們會帶你出去醫院的治療的,現在,就算是死刑犯,也會得到一樣的待遇的。”另一邊的一位老者說道。
去醫院治療?
薛濤聽著那老者的話,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
頓時從地上緩緩地爬起身,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臉上露出了一陣瘆人的笑容,“看來,這顆藥丸,我現在是必用不可了……”
說著,薛濤在牢房里看了看,隨即將目光看向一邊的床角,他的嘴角微微的勾起。
下一秒,他直接就一頭朝著那床角撞了過去!
‘嘭!’
一陣悶哼聲響起,薛濤直接倒在了地上,鮮血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