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槽,他真的要自殺?”
那壯漢看著薛濤這副模樣,頓時驚呼一聲。
這確實是一條漢子啊!
這巨大的響聲,也是將獄警給吸引了過來,看著那倒在血泊當中,昏迷不醒的薛濤,那些獄警的面色頓時一邊,急忙掏出鑰匙打開了薛濤所在的房門,沖了進去。
“犯人的呼吸很微弱,需要緊急送醫!”
為首的獄警用手摸了摸薛濤的鼻子,還有一些微弱的氣息。
他身后的那些獄警聽著他的話,紛紛湊了過來,一起齊心協力將薛濤給抬了起來。
他們剛剛將薛濤抬出牢門之外,那杜青就在小王的帶領之下來到了牢房的門口。
“這是怎么回事?”
杜青一來到這里,就看見他們抬著薛濤從里面走了出來,頓時一臉疑惑地問道。
眾人一看是杜青杜部長來了,頓時就站在了原地,為首的獄警對杜青行了一個軍禮,急忙解釋道:
“回部長,這個犯人剛剛在牢房之內自殺,現在情況似乎有些危急,我建議將他給送到醫院治療!”
聽著面前的獄警的話,杜青急忙走到了他們扛著的薛濤的身邊,用手在薛濤的鼻子上靠了靠,的確氣息都有些變得微弱了,如果不送到醫院治療的話,薛濤或許就會因為失血過多死亡了。
張晨之所以打電話通知他,或許是因為這個薛濤之后可能是對張晨有一些幫助,所以現在薛濤可不能夠死在這里。
想到這里,杜青還是對著那些獄警點了點頭,“那就勞煩你們將他給送到醫院里去吧,注意時刻關注他的情況,確保他一直是在你們的視線里的。”
“是!”
那些獄警再次敬了一禮之后,扛著薛濤朝著衙門之外走去。
來到到衙門外,幾人快速的找了一輛車,便是將薛濤用擔架放在了車后,開往醫院了。
車上,其實薛濤并沒有完全的昏迷,剛剛的呼吸微弱,只不過是他可以裝出來的罷了。
為的就是讓杜青和他們認為他的呼吸微弱,急需送到醫院救治。
借著車里燈光昏暗,見周圍的獄警們不注意,薛濤趁機將口袋中的藥丸塞進了嘴巴里。
那藥丸在薛濤塞進嘴巴里的一瞬間,就化作了一道氣流鉆進了他的身體里。
薛濤的雙面頓時就變得通紅了起來,渾身的肌肉塊塊隆起,青筋一塊塊的暴起。
一時間,昏暗的車內竟然是響起了一陣劈里啪啦的清脆的骨頭擠壓聲。
“喂,老三,你在弄什么?”
由于獄警只跟上來了三人,一個開車,另一個坐在副駕駛,剩下一個年紀最小的正和薛濤呆在后面,看管著薛濤。
副駕駛的一個獄警沒有回頭,面色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本來可以借著去醫院這段路休息一會,這他剛剛閉上眼睛,就被吵醒了。
可是下一秒,回答他的是一陣更為劇烈的碰撞聲。
“誒,我說你這小子,讓你小聲一點你……啊!”
那副駕駛的獄警正準備轉頭罵幾聲,頓時就看見一張血臉正隔著身后的鐵欄桿看著自己。
那張臉,赫然就是在身后看著那犯人的年輕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