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凌空而立的眾人,俯瞰著古閣,這古色古香的世界,再次出現在面前,而此境,著實興奮的不是別人,是于尊。
“他們是何時來的古閣......”當再次看到月纖等人時,他的心,在砰砰砰的跳著。
慕容蓀曉笑吟吟地站在廣場中央,大喝一聲:“于兄!”
慕容蓀曉的話音剛落,便聞到一聲聲大喝,然后,彼此的臉上,皆有了一分笑意。
“尊兒,你真是......唉!”月纖輕輕地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尊兒,你若是不回來,恐怕姐姐也要隨你去了!”這時的月纖,著實的令人心疼,她是一個小兒女,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小兒女罷了。
這一刻,無人識她乃是一方霸主,也唯有在于尊面前,她才會表現得如此脆弱罷!
不僅僅是她,于尊的那群親人,心底卻皆掛念著他,而便是這些人的關心,令他有了一步一步走下去的理由罷!
此刻,古閣外,依舊是那么的靜寂,天源業已不在,空曠的天地間,唯有幾片雨絲在冷漠而消沉的夜里,靜靜地掃在那片片瓊樓玉宇間。
此刻,眾人相遇,自是有太多的話要說,而小衫站在一旁,心底也愈發的絢爛了,“真替你高興,于尊!”
而這時,眾人才發現,站在于尊身側的那位目光慧黠的女孩兒,于尊笑道:“諸位,此次能夠脫逃,卻也少不了衫兒妹妹的功德!”
小衫輕輕地拽了拽于尊的衣袖,細聲道:“于尊,明明是你救的我們......”
于尊道:“衫兒妹妹,若是我尋不到你們,恐怕我將永世不得脫離那片世界了!”
而此刻,他才忽而想到,異世界里的那片銀塔,他問及斬天,道:“異世界會不會被毀......”
斬天笑言道:“恰恰相反,真正的救贖開始了,那片世界,業已不復曾經,新的世界,會生出骨骼乃至血肉!總之古老的世界,業已蘇醒......”
于尊心底忽的一怔,道:“那清月姑娘他們,豈不是還有相聚良緣?”
斬天道:“沒錯,他們會在未來蘇醒過來,而至時,便是天下大亂的時機!”
“天下大亂......”于尊的心神,略有些恍惚,他咀嚼著這幾個字眼,臉上漸漸多了幾許哀意。
“清月、京、許笙、小杰......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心底雖有哀意,可瞳子里的喜色,亦是難以抑制,總之此刻的他,心情是較為矛盾的。
想及此,也漸漸明白過來,或許清月等人,早就知曉了罷!
而之前所歷的那片塔林,應是業已崩潰了罷!
斬天乃是世間奇人,這則說法,此刻放在于尊的面前,確是極為妥當的。
斬天眼中含笑,他輕輕地在虛空中一點,于是,在于尊的眼前,再次出現了那片高聳的巨塔,當初,異世的老嫗與男人,曾經說過,諸多強者皆被封印在巨塔中。
而今,那片巨塔似是在崩潰,于尊亦能夠感觸到那片世界的劇烈晃動,巨塔轟然倒塌,而從地底下,則生長出一片片茂密的植被,世界再次充滿了豐沛的元氣。
異世界在蘇醒,大抵會回到曾經未被破壞時的一刻罷!
而起因則是斬天等人的緣故,以一界鎮壓寥寥數人,確是十分的駭人。
而今斬天既已離開此境,那么這片世界,便再次發生了變幻,斬天道:“在上古時期的大帝,離開此境前,便業已將這片世界損毀了,如今,你既引燃了天道,那么這片世界,會再次復興,乃至達繁盛之態!”
而令他感到驚愕的是,那片世界中,竟有一座巨大的日晷,日晷隨著時光的晃動,在靜靜地游走著。
那......這座日晷,可是曾經懸浮在他頭頂上的日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