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的故里不語、情絲怯怯,有太多的惆悵來不及訴說,便被遺忘在內心最晦暗的角落。
嗨!
遠見天明,秋蟬寂了,燈火郁郁,遍地滄桑......
想來,也定會離開此境罷!望著那座青銅祠堂,他笑了,他沖著幾人,輕輕地揮了揮手,便再也沒有回頭。
眼前的路,在未來醞釀成一壇酒水,可我只愿與爾等痛飲一場......
一日又復一日,明朗的天幕上,云絲縷縷,色彩紛呈。
耀眼的藍靛,與明亮的天光,浸透此間,,慢慢的在心底回味。偌大的天空,似乎變得狹窄了好多,終看到那方遙遠的世界,出了此境,便又是一方明朗的天幕。
永遠都在路上,像所有人一樣,路堵死了,這一生已是一番倉促的結局。
再見!小文、楚月,但愿還能再見到你們......
只是,此間,卻涌起了一片潮汐,大概被湮沒了罷!那些倉促的聲息......
可當看到站在屋脊上的四人時,他的心底,多了一絲難言的感動。
負手而立的青年男子,與言笑晏晏的少女,還有那背后扎著一束馬尾辮的青年女子,他們的臉上,皆掛著一分笑意。
他似乎聽到小文在說,“大壞蛋,我在這里等你,你一定要回來!一定要......回來......”
看著少女紅通通的瞳子,那一刻,不知為何,心底竟有些愴然,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我一定會回來的,小文!一定!”
哦!原來不知是幻覺......
小文笑了,一片澄澈的笑意,掛在了她的臉上,可最清晰的卻是她那兩雙清澈的瞳子,是少女該有的清新,是少女該有的明凈,若是沉入其間,便再也難以抜離出來。
這時,楚月輕輕地拉了拉小文的手,一臉哀愁,道:“你若再喚他,他可真的就......”
欲言又止,可眼里的那片愁緒,卻是如此的濃郁。
小文輕輕地點了點頭,她從屋脊上躍下,沉入到那片**之中,此境,再也無法尋到她的氣息,于尊嘆了口氣,沖著楚月躬身抱了抱拳,道:“我走了!”
楚月笑著點了點頭,道:“大哥保重!”
雖是一日之情,卻勝過凡世千年,那些難以解開的愁緒,便讓它們靜靜地沉滯于心罷!不再理會它們,會變得潮濕罷!亦會變得干松,會化為一片愁郁,而那份愁郁,也終會在某一天化為一片清明。
他沒有回頭,一步跨上了天幕,有那么一刻,他似乎觸摸到了一絲異樣的情緒,“京!是你嗎?”
已然離開了那片**,他靜靜地俯瞰著腳下的那座青銅巨棺,而內里,卻似乎有一個人的影像,在靜靜地閃爍。
京......京......
那一刻,既有一分難得欣喜,亦有一分清淺的愁緒。
他見到了京,或許,那真的是京罷!
總之,只要四魂能夠掙脫桎梏,他的朋友,亦會再次從困境中脫離而出。
在更高處,有一座金色的巨棺,那應是玄武罷!而被困縛其中的應是許笙罷!
少年清淺的笑聲,依舊回蕩在于尊耳畔。
笙!我的兄弟,相信我罷!我一定會將你救出......
在那片金色的世界里,似乎充斥著一片暴戾色彩,其中究竟孕有何物,不敢多言,也不愿多言,或許一切皆會超乎想象,就像之前遇到的所有故事。
是啊!轉念一想,人生也無非是一場故事,曲終人散,或是歡聚一堂,會大笑,會痛哭,會愁浸青絲,亦會喜不自勝。
苦樂無椽,窮音巷口,把酒東籬,醉飲滄桑。一次又一次的回頭,一次又一次的重復著此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