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后生,你的口氣頗大,倒是令我刮目相看!”男人笑道。
于尊笑道:“前輩,放心,于尊定會救出前輩!”
男人笑著搖了搖頭,道:“你既業已喚醒我等,其后的事,便簡單多了!”
“自然,若是你替我解決了火祖,亦省了我等的麻煩!”男人掃視著坐在祠堂四周的幾人,道:“爾等,隨他去,危機之時,定要助他一臂之力!”
幾人之中,不乏魁梧的中年男子,亦有豆蔻年華的少女,自也有正青春的青年男女。
可于尊卻摸不清他們的底細,他們將氣息巧妙的掩藏起來,只是愈是如此,那種壓迫,便愈發的深沉。
當蒼白的燭火,越燃越盛時,縹緲的星辰,已然掛滿天空,那些燭火,從祠堂里,飄了出來,然后越升越高,直至升到天穹最高點,靜靜地掛在上面,然后便化為了一顆顆璀璨的星辰。
跟在于尊身后的四人,陸續從祠堂中,走了出來,看到一片片火紅色熾烈的網,靜靜地攀附在深空之中。
除了于尊,沒有人能夠跨越那片赤紅色的網,漸漸地,瀚闊的**上,也發生了異變。
**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片片火紅色的蓮,蓮靜靜地盛放著,熾熱的氣息,在瘋狂地翻涌著。
滋啦!滋啦!滋啦!
是火焰灼燒海水的聲音,然后天地之間,變多了一層迷霧,厚厚的霧氣,將一切遮掩在其中,窺之,視線只有十米左右。
不知何時起,狂妄的潮水,瘋狂地涌上了高空,而那一朵朵紅蓮,亦飄搖至天空的正央,它們在靜靜地盛放著,而冷漠的空氣,再次被一分燥熱吞噬。
站在于尊身后的四人,皆在仰望著星空,他們似是在等待著甚么......
迷霧靜靜地掩埋了整片世界,而這一刻,于尊只覺心口有一種炙熱的刺痛,他低下頭,望著那條黝黑的手臂,是那個紅袍老者......
他應該知道,這么做是殺不了我的罷......
冷冽的潮水,在心底靜靜地翻覆著,瀚海之中,殷千秀靜靜地立于深空之中,他眼前的少年,衣縷破破爛爛,很顯然,少年遭到了重創。
他的嘴角處,滲出了一道烏黑的血痕,他的胸膛深深地凹陷了進去,他受了很重的傷。
經歷了諸多世事的錘煉,他的身體業已達到了一種極致,此刻,他的身體很難被人摧毀。
他的身體強度業已處于巔峰之態,極有人能夠抗衡他的肢體之力。
只是,此刻的他,卻似乎受了一種很重的傷,他萎靡的精神,似乎隨時都會傾覆。
他靜靜地躺在半空,殷千秀皺了皺眉,一種深深地恨意,浮現在了她的眼中。
她將手指,輕輕地覆在于尊的額頭上,一股精純的氣息,流淌到于尊的神魂內,若是于尊清醒的話,他會發現,此刻殷千秀手中之氣,正是那青玄氣。
精純的氣,被殷千秀煉化許久,終如一品良藥,滲入到于尊的神魂之中。
而此刻,那蒼天深處,則有一座巨大的冰鏡,若是仔細觀察,則會發現,那正是一座日冕。
只是此刻的日冕,卻與之前的日冕,有著本質的不同了,日冕化為一片青玄之色,而日冕的指針,則呈現一片殷紅色。
若是說大機緣,倒不如說,這日冕才是真正的大機緣罷!
他在沉睡,自是無法發現此間一幕,如此,不知過了多久,或者說,他心底之間,世事光陰,早已被日冕掌控了。如此即便是外界的毫秒之間,在此間世界業已是千年之久。
這足以令于尊的神魂達到復蘇,所以當他呲牙咧嘴的睜開眼睛時,他的眼前依舊是那條黝黑的手臂。
眼中的怒火,如同弱小的星球,猛地撞擊到一顆白矮星,然后突然釋放出巨大的能量。
他的手指如同一柄老虎鉗,鉗住紅袍老者的手臂,奮力的向外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