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個老邁的男人,正是四魂之一。
片刻后,那其余的青銅座椅上,亦坐滿了人,他們靜靜地窺視著于尊,眼底皆有一分清澈的笑意。
“后生,你是來救我的罷!”老邁的男人,輕輕地咳著,他的身體,似乎并不太好。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前輩,我乃受人所托,特來營救前輩!”
男人笑道:“他們可給了你好處?”
于尊亦笑著搖了搖頭,道:“他們沒有給我任何好處!”
男人道:“你想要甚么?我可以給你!”
“唉!罷了!前輩!于尊想要的,前輩給不了的!”他輕輕地嘆了口氣,那絲哀愁,落在了男人的眼中,他似乎明白了。
男人道:“會來的,終會來的,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少年雖一臉苦澀,可聞到老者的話語時,心底卻也有些坦然了,盡管,他一直都是如此安慰自己的。
正是緣分,才導致世間分離與重逢,他也堅信,他會找到她的,無論等多久,無論去哪里,他定要,定要尋找到她......
她可是他的命啊!
癡心少年,有一雙單純的瞳子,盡管心底有刻骨滄桑,盡管眼中有無常悲苦,可他仍是那個癡心少年,塵間紛擾,無法打破他的初衷,世事無常,無法阻礙他的執著。
嗨!
我的琪兒!
我等著你,無論多久,無論多遠,縱使天地滄桑,縱使時光化土,縱使我于尊命無延續,當我閉上雙眼的那一刻,心中看到的猶是你,我的琪兒......
于尊靜靜地站在祠堂的中央,而這座祠堂似是有一道禁錮,而今那道禁錮已然破土。
自他踏入到那座祠堂之上時,禁制便業已開啟。
他想起了那個身披紅袍的老者,他詢道:“那個老者,可是阻你離去之人?”
這蒼朽的氣息,在這古老的祠堂間,靜靜地流淌著,他已知,或許端坐在這座祠堂上的人,定是自上古時代時,剛剛蘇醒過來的!
看到他們古老的服飾,看到他們瞳子里那分看似愈來愈銳利的光,他心底堅定的念著,“大抵是我罷!大抵是我,讓他們蘇醒過來的罷!”
他立在祠堂的正央,而坐落祠堂四周的那片蒼白色的燭火,燃燒的卻越來越旺了。
男人輕輕地點了點頭,道:“乃是火祖,亦是祭煉我等魂魄之人!”
于尊心神一滯,一臉愕然,道:“火祖?”
男人笑道:“他想奪得我等的性命!”
“哦?那他可有好處?”于尊道。
男人無奈地笑了笑,道:“他會成為這個世界的繼承者!”
“甚么世界?”于尊道。
“鬼蜮,古老的鬼蜮......”男人眼中流露著一絲殺機,而他的言語,也愈發的冰冷刻骨了。
“他會修復這片世界!然后繼承它,成為下一個神王!”男人道。
“世間蚊蠅甚多!難成其事”于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