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尊心底一滯,片刻后,亦笑了,“能有如此叔父,確是于尊心間幸事!”
男人道:“答應我,幫我找到我的孩兒,好嗎?”
于尊神情滯了滯,道:“前輩,可愿離開這方世界?”
男人笑著點了點頭,道:“到時候了,我也該離開了!”
“那我該怎么救前輩離開此境?”于尊一臉茫然,道。
男人笑道:“你且去其余的那三座巨棺中,將他們喚醒罷!唯有他們清醒之時,才是我得以逃得生天的時候!”
于尊愣了愣,道:“難道剩余的那三座巨棺中,亦是前輩之魂?”
男人神秘地笑了笑,道:“待你去了,便知曉了!”
于尊笑道:“我懂了!前輩!”
“于尊賢侄,我等著你的好消息!”坐在刺銀色王座上的男人,忽的動了,他竟離開了那座王座。
“前輩,你......”于尊一臉愕然地望著眼前這個魁梧的男人,這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中。
男人笑道:“我本就是自由身!只是卻無法子離開這鼎巨棺罷了!”
于尊一臉駭然道:“可是布有陣法?”
“不愧是你啊!賢侄!”男人輕輕地拍了拍于尊的肩頭,一臉笑意,道。
于尊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輕輕地擺了擺手,道:“前輩,謬贊,謬贊!”
男人哈哈一聲大笑,道:“你且將他們喚醒,然后我們便離開此境!”
“當然,在你喚醒他們之時,你的那些朋友,也終會再次醒來的!”黑暗中,男人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片刻間,一方幽暗之地,多了一片銀光。
當于尊看清眼前之象時,心底一滯,登時間一臉欣喜道:“前輩,是他,果然是他!”
那一刻,于尊看到了京,而此刻的京,則在沉睡著,在大殿的上方,懸浮著一面冰鏡,而京便在那方冰鏡上靜靜地沉睡著。
這是于尊未料到的一幕,而此境,那片明鏡上,卻倒映著之前的一幕又一幕,這面冰鏡,倒似是一座日冕。
他心底一驚,當他再次望向頭頂時,那座日冕已然不在。
日冕去了哪里?
當他沉入到瀚海中時,他再次看到了京,這......可真是超越了他的幻想。
那么,那面冰鏡,究竟是不是之前的日冕?
他輕輕地喘息著,他有些激動,亦有些緊張,因為,他的兄弟未死,或許,他會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罷!
從瀚海中躍出后,臉上掛著一絲清淺的笑意,躬身向男人作揖道:“多謝前輩!”
男人輕輕地聳了聳肩,笑道:“我可甚么都沒有做!”
于尊觸了觸鼻尖,道:“前輩!于尊業已滿足了,業已滿足了......”
靜靜地立于那畔天地,卻覺少年的身上,有一種難能可貴的獨特氣質,不愧是你啊!于尊!
輕聲的念著,然后放肆的大笑一聲,忽覺,自己似乎年輕了好多,男人站在那方刺銀色的光輝下,似是一個即將飛升的仙人。
“于尊!離開這里,相信我,堅定的走下去罷!”
看著男人臉上溫純的笑意,黑暗中,一道刺銀色的光華,流淌在少年的臉上,燦爛的笑意,自內而外的流淌了出來。
少年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晚輩,定不負前輩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