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難道上古時期的君臺,乃是邪君?
這倒打破了于尊心底的概念,但總之,此刻的他,心底只有一片殺戮,他不愿再次失去她,那個清澈而又單純的女孩兒......
他動了,猶如一道流光,瞬逝間劃過天畔,他的拳頭,在那一刻,幻化為一座絕巔,颶風圍裹著他的身體,猶如一條長龍,瘋狂地嘶吼著。
露出烏黑的胸膛,不再是高傲的少年,眼底只有一片殺意,或許此境,稱他一聲魔鬼,也堪得上。
然后,拳勢席卷著一片雷電,掠向老者,雖然僅僅輕輕地擦了擦身,可老者的身體,卻被削去了半邊血肉,只剩下潰爛的半邊,裸露在外青色的骨骼,流著血殘破的血肉,以及那斷了截面的血管。
可邪氣的君臺,卻似乎并未感受到痛苦。
于尊瞇著眼望著君臺,然后,他再次消失在天際間,他的拳頭,猶如一顆流星,瞬間劃過天畔。
轟!
只覺,那一刻,天地在瘋狂地顫動,心神也略有些顫抖,這次,那詭異的君臺,身上大部分的血肉,業已被拳風,剝削了去。
可他仍未死,他一臉邪氣的笑容,他甚至沖于尊輕輕地勾了勾手指。
“難道這還不夠嗎?”方成一臉駭然地望著這一幕,站在他身畔的蒼帝與聶生,臉上亦露出了一絲駭然之色,心道:“難道,這就是于兄的師傅之一?”
于尊垂著雙臂,血水順著額頭,啪嗒!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甚至沒有看清君臺,是如何出招的,他的臉上,已是一片血水,只是恍惚的一瞬間,君臺便如疾風般,瞬間掠過自己的面前,盡管他依舊只是一架脆弱的骨架,或者說,僅是形似罷!
時間又開始流淌了,他抬頭望著頭頂上的那座日冕,而這時,地面上的那座星圖,已開始緩慢的旋轉了。
星圖的中央,有一個絕美的少女,靜靜地躺在山巔上,星圖上,最璀璨的光,皆聚于星眼,而星眼處便是少女所臥之地。
璀璨的星圖,猶如天穹的倒影,無數的星辰,圍繞著星眼,詭異地旋轉著。
這一幕,似在洗禮,而那片皮膚蒼白的圣靈,則立于星圖的各個方向,他們仰著頭,望向絕巔,此刻,那圣靈所敬仰的或許是那山巔上的人罷!
可回頭想想,又覺得太過詭異,總之很多事都解釋不清,卻又明明在發生著。
邪性的君臺,依舊擁有著對其軀體的絕對支配權,或者說,那暗里的靈魂,才是君臺本人罷!
或許,此刻,那潛在的魂識,業已被封印了罷!當然這一切,皆是于尊的猜想罷了。
“你不會死!我知道的!”那冷冽而又邪氣的聲息,在耳畔靜靜地回蕩著,看到那詭異的笑容時,心底也不免有些驚悚,這便是君臺嗎?這便是他所熟悉的那個老者,真正的實力嗎?
他再次握緊了拳頭,他也再次消失在天幕中,當他再次出現時,他的拳頭抵在了君臺的掌間。
他竟然接住了......
這種力量,是甚么樣的力量......
難以企及的高度......
那么會不會死?此間,他的頭腦一片空白,而眼前只有老者邪氣而又詭異的笑容。
老者輕輕地扭了扭手指,然后順勢一拋,于尊的身體,如同一顆彈丸般,被拋了出去。
砰!
一聲轟然巨響,晦暗的天地間,再次多了一道恐怖的劃痕,而那道劃痕,似乎延伸到了地平線的盡頭。
當他再次蘇醒過來時,他呆呆地望著他身畔的那座墻壁,竟然觸及到了世界的邊緣,在這方偉岸的宮闕中,殿壁便是所謂的世界邊緣罷!
而當他抬起頭時,卻看到墻壁上的一幕又一幕,他在上面找到了仲夏等人,也找到了老者,同樣也找到了一些莫名奇妙的人,除了小杰和他自己,他們竟然皆出現在了殿壁之上。
他心神略有些恍惚,忖道:“難道來自于上古時期的人,皆會倒映在這四面墻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