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巨塔的奧秘,或許在打贏他們之后,會暴露于人間罷!
于尊有時候也會想,難道這群人,皆是守護巨塔的人?雖然業已是上古時期,追溯到了源頭,或許一切秘密皆會解開罷!
“我是篡改歷史的人,難道真的是嗎?”他詰問著自己,卻同時感到荒唐可笑。
當現實真實的出現在他的眼前時,或許他會發現罷!這片世界,原來真正存在如此詭異的結局。
鬼將軍再次出現在了慕容蓀曉的面前,可此刻的慕容蓀曉,臉上漸多了些嚴肅。
他心底也感知到了鬼將軍身上那股令人恐慌的氣息。
“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罷!”慕容蓀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狂妄的人,定有他狂妄的資本,這世間真正的瘋子,往往不是一些傻子!或許寓意瘋子,更多的是一些贊譽,為情癡,為武癡,為天下蒼生而癡,為江山萬里而癡。
或許,他們自身心底,亦感到了一絲從容與驕傲罷!
而這時,那些瞳子蒼白的異族人,圍繞著鬼將軍瘋狂地起舞,他們的舞步,神秘而又詭異,他們賦予了鬼將軍強絕的力量,大概是信仰之力罷!
這是上古時期的世界,而這種信仰之力,在上古時,單純而又民風醇厚的世界里,較之傳統的元氣與玄氣,卻更加的精純,也更加的強勢。
大風起兮云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那片詭異的族群,漸漸地停下了舞步,而此刻,擺在慕容蓀曉面前的是一個怪物,一個武力達到極致的怪物。
而此刻,慕容蓀曉身后的那尊魔,此刻,似已蘇醒,總覺,那狹長的雙眼,似啟開了一道縫隙,一簇流光,瞬間消逝,而后那尊魔,再也未動。
見此,于尊的心底,倒安平了許多,他的臉上綻放著一片笑意,心道:“看來,慕容兄無憂!”
慕容蓀曉站在一座山巔上,靜靜地俯瞰著那片巨大的圖案,數以萬計的人圍裹著一人,在靜靜地起舞,漸漸地形成了一種圖案,詭之又詭,奇之又奇,無人能夠看懂那片圖案,只覺一種詭奇的力量,漸漸地孕生而出。
而這時,那些人的腳步業已停下,在他們的正中,有一個闔眸而立的男人,男人極為魁梧,周身那強絕的力量,令人嘆為觀止,他的瞳子里,有一片尖銳的光,當他睜開眼的那一瞬間,那些光,猶如匕首般,激射而出。
而這時,慕容蓀曉猛地舉起手中利劍,將那道光,反射而歸。
鬼將軍的臉上,露出了一片古怪的笑意,“方才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慕容蓀曉笑道:“難道你就那么想死?”
鬼將軍哈哈一聲大笑,道:“戰敗之人,何談生否?”
慕容蓀曉輕輕地點了點頭,笑道:“可我不是這么想的!每個人都有他活著的價值,便是我的敵人,亦有他活下去的價值!”
“你是在哀求嗎?想讓我放你一命?”鬼將軍笑道。
“不試試又怎會知道,孰勝孰敗?”慕容蓀曉道。
冷冽的劍光,自那片身披銀發的青年身邊掠過,他只是路過,卻已然將無數的生命,收割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