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場中之人,卻無人識得這蒼龍氣,強橫的罡氣,勢如破竹般將那片黑暗的能量束擊潰!
“哦?這是......”老者略有些驚愕,道。
這蒼龍氣一經使出,卻不是能簡簡單單罷休的了,強橫的氣息,裹著于尊的身體,而此刻,那道龍氣呈現出了一片紫紅色,就如同一片紫紅色的烈焰般。
龍氣在半空中瘋狂地搖曳著,而于尊的瞳子里,則爆出一團冷到不能再冷的光。
“來罷!繼續!”他沖著老者,招了招手。
方才那一擊,又怎是能夠簡單的平息的了的?
詭焰在沸騰,而龍氣則被詭焰包裹在其中,倒不用說龍氣,便是包裹住龍氣的那片詭焰,一經接觸那些異族人,他們的生命,猶如紙薄,瞬間便破碎了。
他們的眼中是一片駭人之狀,“他是誰......他究竟是誰......”
沒有人回答他們的問題,隨著時間的過渡,老者眼中的厲光,愈發的凌厲了。
他在想如何應對面前的危局,可于尊卻不給他們時間去考慮,或許,于尊的武道,早已超越了老者的認知,可他們身上隱藏的那絲恐怖能量,亦令于尊忌憚不已。
他始終看不透那種能量,究竟是甚么......
就像他們看不透他身負的龍氣。
聽到清泉在耳畔流淌,他嘆了口氣,便是而今,他也不愿多做殺戮!
歷史是不容更改的,而這片黑暗的城池,也終會在千年之后,淪落成現實的模樣。
他不可能將女子眼中的將軍帶回去了,大勢已定,當想起女子凄婉的容顏時,他的心底,亦有了一分悲意。
你的白衣將軍,不會回來了......
他無法產生恨,他亦無法愛上眾生,就像他眼前的這片異族人,誰又知曉,到底誰對誰錯?積怨已久,定是有原因的罷!
雷鳥再次俯沖了下來,他嘆了口氣,幽幽道:“還不死心嗎?”
他將源天刃輕輕地一甩,源天刃負有龍氣,很容易便斬斷了雷鳥的脖頸,可雷鳥似乎并不甘心,老者凌空而立,眼中漸多了一絲驚懼。
即便是最強橫的荒獸,在于尊的眼前,業已不堪一擊,或許他也從未衡量過,如今他的武道,究竟有多么強悍罷!
他滯空而立,無論多么強絕的風,都難以令他移動寸步。
老者深暗的瞳子里,恨意頗深,他大吼了一聲:“消失罷!”
那團詭異的黑暗能量,漸漸地冒出了一片青紫色的霞光,于尊知道,這片霞光,是萬萬不能觸碰的,或許真的會死罷......
他巧妙的躲避開了那道青紫色的霞光,這霞光極為的駭人,當霞光清楚到大地上時,那片漿巖竟開始融化,直至一片鴻溝出現在眼前,只不過是毫秒之間罷了!
這駭人的能量,多么的恐怖啊!
能夠看出來,為了使用這種力量,似是耗費了老者極多的心力。
他心道:“難道這種力量乃是老者召喚而出的?”
他靜靜地立在半空,他干脆不再去注意老者,他坐在半空中,漸漸地闔上了雙眼。
即便老者再一次召喚出這片強絕的能量,他依舊能夠巧妙的躲閃開。
可過了片刻后,他做了一個決定,一個相當冒險的決定。
他笑吟吟地望著老者,沖著他招了招手,這一刻,他的心底空無一物,是赴死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