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包裹著黑色的衣袍,瘋狂地鼓動著,腳底下的城池與街巷,皆在靜靜地飄搖,那一座座直抵蒼穹的黑暗高塔,于幽深中,漸顯出一種神性。
這......究竟是一方甚么樣的世界?
黑塔依舊在攀升,可黑塔下方的城池,卻不再動搖,凌空而止的城池,一片片嘈雜的人息,漸漸的讓這片世界,蘇醒了過來。
看到街巷上的行人,看到紛紛攘攘的酒樓,看到長幡,隨風輕輕地搖擺,看到宮殿中的王公貴族,上早朝,可除了那城池上方有一絲微弱的光外,周遭卻依舊是一片冗重的黑暗。
青銅所鑄的長劍,割裂了桀驁的狂風,站在天畔上的眾人,腳下是一片虛浮。
舞榭歌臺處,靜染三分寂,當長歌在耳邊,蜿蜒響起。
一群女子,立在青樓中,掩面輕笑。
此刻,一座座高高的閣樓,凌駕在高空中,漫天的脂粉,倒比那些武夫,更有些看頭。
于尊握緊了源天刃,他漸感時局的不妙,他靜靜地喘息著,瞳子里的火,也越燒越旺了。
“來罷!該來的總會來的!”不羈的笑意,內心無波無瀾,倒似是在等待一場豐盛的宴會,于是心底的滋味也更加妙哉了。
仿佛是一片雪花,當世界真正的蘇醒過來時,一片片冷霜,靜靜地覆蓋了整片天地,嘶啞的嗓音,如同玻璃摩擦著礫石,站在天穹上的修士,不知在言語甚么,只是他們的聲音,也確實難聽。
這倒與他們挺拔的身姿,形成了極致的反差,這又是從哪里來的諸人?
身負青銅劍的修士,靜靜地立于天畔上,他們恍似自荒古的世界而來,古銅色的皮膚,折射著黯淡的天光,而此刻,那群巨鱷,則闔上了雙瞳,它們似是睡著了。
嘩!
沒有預料到,戰爭從此刻便開始了,刺目的光線,簌簌打落下來,可這哪是甚么光線,明明是一柄柄速度超越了現實的青銅劍。
幾乎是同時,于尊撐開手掌,向前一推。
轟!
一道狂風,隨即卷起,當即便截擊了青銅劍,這倒出乎于修士的意料之外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修士彼此相視著,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幕,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就這點伎倆?”
是羞辱,是嘲諷,這些修士僵硬的臉上,亦變得青紫十分。
于尊沖著眾人招了招手,道:“再來嘛!”
可這一刻,他卻未等待眾修士的攻擊,他的身體,疾速的攀升到天空正央,猶如一根穿云箭。
而這時,他又擊出了一掌,這一掌,較之上一掌,卻是奧妙叢生,掌風化為了一片片光影,而每一片光影,皆是一個巨大的掌印,可謂是殺敵于意料之中。
氣勢開始爆發,暴風襲來前的一刻,天地間,依然是一片靜寂,似是在等待某一刻的爆發。
鏗!
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