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扯動著他的嘴角,他的臉上,是一片不甘的笑意,他忽的執起雙拳,那拳頭幻化為一片巨大的拳影。
那天地之間,皆是他的拳蹤,瘋狂地攻勢,也漸漸地展現出了他的武學才華,他本就是個狂人,這一切是適合他的,他縱情的穿梭于高天與大地之間。
他瘋了,他笑著,罵著,一臉的癲狂之象,可在他清澈的瞳子里,卻泛著一片清明的冷光。
轟轟烈烈的拳勢,浴血的天空,漸漸多了一片晚霞,光線溫馴,如同良駒,鏡湖之中,萬千危機,隱于秘境。
當他再次躍上高天時,他的心底,燃起了一片火焰,而圍繞在他周身的則是一片片火靈,他們如同孩童般,稚嫩而又清冽,他們圍繞著于尊的周身,輕輕地舞動著,他們似在玩鬧。
可這天地之間,卻唯有恩慧和蒼匈知曉,這些火靈究竟意味著甚么!
恩慧笑道:“老頭兒,輪到你了!”
蒼匈淡淡地瞥了一眼蒼穹,道:“且再等上片刻罷!”
總會有令你膽寒的事情發生......
濺落的浪花,落入鏡湖中,而這時,少年的身體,則直接墜入了鏡湖之中,冰寒刺骨的湖水,卻猶有一片刺痛之感,是湖底下,泛出的光線,卻猶如神兵利器,狠狠地劃過他的身體。
他笑了,他似乎明白了,這鏡湖存在的意義,他干脆躺在了湖中,也不再做抵抗,而他徘徊在他周身之間的火靈,卻愈發的靈動了。
他們漸漸地幻化出了靈識,他們不再是一個個僵硬的小人,而且,一瞬后,那天地之間,竟布滿了,一片身披紅衣的少年,他們幻化出了圣靈,他們的身體,與外界的少年一致!
而這時,這群少年卻將于尊包裹在了其中,他們圍繞著于尊的身體,飛速的旋轉著,然后一道水龍,瘋狂地涌向了高天,而在那道水龍之中,既有火靈的存在,亦有一片片璀璨的光明。
而于尊正處于水龍之中,這時的光,愈發的刺目了,他揮起拳頭,瘋狂地迎擊著那片光線。
刺目的光線,化為了一柄柄匕首,剝落著他身體上的血肉,或許,這正是鏡湖存在的意義罷!
他忍受著這番痛苦,他干脆不再做抵抗,而每當他的周身布滿傷口時,傷口總會在一刻間,再次恢復如初。
他的頭頂既有蒼梧氣的存在,他的周身,又遍及著火靈,這一切,似乎都是為了他的武道所做的準備!
總會在執死之時,漸漸地蘇醒過來,即使傷口縱橫,也始終難以闔上那雙業已沉重的眼瞼。
瘋狂地嘶吼著,只能默默地忍受鏡湖對他的摧殘,可他也清楚了,在每次傷口痊愈時,他的身體,總會頑強復蘇過來,而他的生機,也變得越來越頑強了!
他輕輕地喘息著,他沒有喊痛,他只是在喘息著,當那絲輕盈的喘息漸漸變得厚重......
昏暗的天空,亦鮮有光線附著,可自鏡湖翻涌而出的光線,卻愈來愈璀璨了!
鏡湖的湖底,是一片明鏡,而在那片明鏡中,卻幻化著一個少年,若是于尊能看到,定會驚訝罷!
那鏡面上,記錄著他每一個時期的戰斗,亦記錄著他心底的疼痛與哀愁!
這一切,皆是那么的真實,仿似回到了以前!
而這時,那片蒼茫的大地上,漸變得黑暗,變得渾濁,大地上,似乎有兇獸在嘶吼,然后是一片星辰,掛在寂寥的蒼穹上。
他弓著腰,輕輕地喘息著,他好像閉上眼睛,好好地睡上一覺,但他心底明白,這還不是時候......
溪云初起日沉閣,風雨欲來風滿樓,這一幕,悄然間來臨!
荒蕪的大地上,再次布滿殺機!
黑暗中,不知是誰在重重地喘息著,他揉了揉雙眼,恍然間,他似乎看到了蒼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