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澎湃而又浩然的氣息,回蕩在那片黑暗的世界,里面似有嬉笑聲,又有兵戈相交的聲音,總之,黑暗的世界里,定隱藏著神妙之物。
試著回頭再次看了一眼這方世界,赤紅色的大地上,萬千城池圍繞著一座祭臺,這座祭臺,今日看來,才覺其中的荒謬,書生便是他們想要引來的神靈罷!
或許在億萬年前,這方世界,或許會存在神祗罷!只是億萬年之后,早已滄海變桑田,無神的世界里,只有信奉自己的心。
書生俯瞰著這片世界,眼中是一片高傲的笑意,幽幽道:“爾等,生在此境,便埋骨于此境罷!”
很難令人想象的武道,他輕輕地揮出一拳,那拳勢,似一道澈亮的光,只是那道光,卻不似凡塵里的光,那道光,竟貫穿了整個星球。
當他們再次回頭望向那顆赤紅色的星球時,只覺心神一顫,那顆星球,竟然爆炸了!
這一幕,令于尊感到心驚,武道究竟要達到何種境界,才會有此一幕?
書生依舊悠哉悠哉的行在前方,他像是碾死了一只螞蟻,而毀滅了一顆星球,這種作為,何人可以做到?
荒蕪的古宇宙,漂泊著一顆顆孤獨的星球,他們都有他們自己固定的軌道,一年復一年,十年赴十年!它們的生命價值,在于重復,總是在一遍又一遍的循規蹈矩中,找到一絲絲差池,然后悄無聲息的彌補那些差池。
漸漸地,眼前的世界,變得開闊,變得清晰。
而在書生的身后,則是一片渾然的氣息,他們靜靜地隨在書生的身后游走!他們似是神魂,又不似!可以感受到他們身體中,雄渾的力量,卻覷不見他們真實的面龐。
他們的行走軌跡,詭之又詭,奇之又奇,在于尊的眼前,他們更像是一片霧,難窺其妙!
當漸漸地接近那顆蔚藍色的星球時,在一片赤誠的光線下,一個弓著背的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于尊的身后。
他笑吟吟地望著于尊,道:“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
于尊心底一滯,倉促的回頭一望,看到老者溫純的笑意時,輕聲道:“可是前輩?”
老者撫著長須,哈哈一聲大笑,道:“是也不是!”
“前輩何意?”于尊心神一滯,道。
老者幽幽道:“小子!你可知鬼湖?”
于尊應道:“晚輩見過鬼湖!”
老者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去鬼湖!去鬼湖尋我!”
“那此境,我所見的前輩,又是......”于尊一臉苦楚,道。
老者嘆了口氣,道:“乃是神魂所化,神魂所化......”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我懂了!我會去鬼湖,尋回前輩的!”
這時,老者仰天一聲大笑,道:“沒想到!沒想到啊!即使過了千年萬年,那些小輩卻依舊念及我詹傲天!”
“詹傲天?前輩的名字,如此的雄渾,武道自也不低罷!”于尊道。
老者笑道:“想要跟我打一場嗎?”
于尊輕輕地搖了搖頭,道:“前輩還是放過于尊罷!”
老者哈哈一聲大笑,道:“你這小輩,還有害怕的時候?”
于尊一臉苦楚,道:“怕倒是不怕!但被前輩胖揍一場,豈不是自討苦吃?”
老者笑吟吟地望著于尊,道:“識時務者為俊杰!”
于尊苦笑道:“或許是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