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體沐浴在一片金光中,而他們周身的氣息,亦再次開始變幻,他們吮吸著那片片金色華光,直至他們的全身上下,皆是一片刺目的金,他們的皮膚,在吮吸著金色光輝,他們的靈魂,亦在此刻得到了煉化!
他們的背后,是一朵朵金色的寒梅,寒梅像是一片幻影,促生促滅,當那片寒梅,漸漸地化為一片烙印,貼合在少年的額頭間時,而此刻,那片金色的植被,竟綻放出了一朵朵小花瓣!
是梅!是這世間難有的金色梅花!
而此刻,慕容蓀曉則漸漸地闔上了雙眼,他雙手浸泡在一片金色液體中,而恰恰此時,他身后的那尊魔,竟睜開了雙瞳。
黑暗中,一絲強烈的壓抑感,自慕容蓀曉的周身,將周邊擴散了出去,黑暗產生的壓迫力,令人感到窒息!
一片又一片的浩瀚能量,仿佛一片片海浪般,向四周綿延了出去!
世間,仿若滄海!
洶涌的浪,如一群露著利齒的狼群,他們瘋狂的姿態,是撕裂了自然法則的存在。
可這一幕只延長了一瞬,金色的液體,變得枯竭,而慕容蓀曉身后的那尊魔軀,亦再次闔上了雙眼。
黑暗中,那些身披金輝的青年,手間,漸多了一片利刃,似是已準備好了這一場殺伐之旅,靜靜地喘息著,待空氣中,稀薄的元氣,漸漸變得淺淡,而于尊的體內,元氣卻已浩如煙海!
他不明白,那些身披銀輝的部族目的究竟何在?
他們瞬間消失在世間,像是從未出現過一般!
金色的梅花,綻放在少年的眉心處,而此刻,令人驚心的一幕同時上演,黑暗的氣息,在瘋狂地涌動著,一片片身裹金光的少年,屹立在半空。
他們的腳下是一片片金色的海洋,在一瞬間,那片金色植株,已蔓延到地平線的盡頭。
而此刻,自遙遠的北方,傳出了一聲蒼涼的悲嘆,于尊心神一滯,細些聽來,這聲悲嘆,竟含著萬分力量,靜靜地沉落在于尊的心間,迸出了一片片滄浪。
金色梅花在綻放,俗世里的禱告,在此境,化為了一首首信仰之歌,是風在輕唱,是雨在輕吟,是世間萬物靜靜地喘息,恰到好處的將這首華麗的歌演繹的萬分精彩!
隱約間,少年們闔上了雙眼,而此刻,于尊的心間,漸漸地涌現出一片片銀輝,而這片銀輝,便是凝練到極致的元氣!
瘋狂的元氣,圍繞著他的周身周轉,他的耳間,則涌現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誦經聲,不知何時起,那部古書——惘為,蒼金色的書頁,便開始瘋狂地翻卷著。
書頁在半空中,綻放出一道道華彩,細些看,那些華彩,竟是一個個墨筆寫得古字!
古字,在半空中,沉沉浮浮,靜靜地擱淺在于尊的心海中,而此時,自那片書頁中,竟翻飛出一個個小沙彌!
于尊沉入心間,一臉愕然地望著此幕,這可真是令人心驚啊!
誦經聲,愈來愈浩瀚!一個個金色的古字,自于尊的瀚海翻飛而出,然后圍繞著于尊的周身,輕輕地飛舞著。
古字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了,靜靜地翻飛于半空,然后像一片片晶瑩的雨水般,漸漸地滲入到大地之中。
聽到地殼破碎的聲音,然后看到一片片閃爍著金光的車馬,破開了泥土,翻涌而出!
這一幕,業已超越了世人的想象力,這片車馬,又載著何物?
當于尊看到老人時,瞳子里,登時間,凋落下一滴晶瑩的淚珠,他顫聲道:“師傅!師傅啊!”
跪立在地,像是一座雕塑,再也不想起身!
老人笑吟吟地望著于尊,道:“尊兒,不成想,又見到了你!”
于尊摸了摸臉上模糊的淚痕,道:“我以為,我永遠也見不到師傅了!”
老人哈哈一聲大笑,道:“難道你真以為,我會被獨孤南那個賊子害死?”
于尊破涕而笑,道:“師傅,原來沒死!”
塵鷹哈哈一聲大笑,道:“師傅又怎會那般容易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