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脆脆的死去,是英雄罷!
可茍且偷生,這才是荒年的真正意義。
如此死去了,是否也是違背了天地的意愿?
這世上百分九十以上的人,皆是茍且偷生之輩,他們不顧及所謂的面子,他們所作的一切,不過是尊重這來之不易的人生。
誰又知曉下一輩子,該是淪為走狗,還是飛雞走猴?
于是,他們皆在認真的活著,為了不愧對老天對他們的厚待。
火紅色的漿巖,在他們的身邊滾滾翻騰著,白茫茫的氣霧,飄蕩出來,好似要阻擋二人的視野。
只是那黑魆魆的天穹下,卻偏偏生了兩雙精銳的眸子,眼中的光輝,似一輪赤日一般,如此,還如何阻擋呢?
兩人越潛越深,而此刻,那沸騰的漿巖,已不知去處,抬頭仰望那玄天,只覺那玄天好似一塊被封印的琥珀,或許那琥珀的本身,就是那片片漿巖罷!
此刻,兩人身處的空間,竟是那般的遼遠闊達,一陣陣清涼的風吹過,裹挾著兩人的衣袍,一同烈烈地抖動著。
而就在那不遠處,卻傳來了一聲聲滋滋滋的燃燒聲,不知是灼烤的何物,只是空氣中,略帶著一絲鐵銹的味道。
兩人靜靜地立在一片山石上,望著那遙不可及的遠方。
“這竟也是一片天地!”于尊嘆道。
“怎么?可是艷羨我的墟了?”鬼瞳哈哈一聲大笑,道。
于尊低聲喃喃道:“你不同是艷羨我的瀚海么!”
聞言,鬼瞳的笑意愈深了,笑道:“若是用我的墟換你的瀚海,你換不換吶!”
“我若是說換呢?”于尊笑吟吟地望著鬼瞳,道。
鬼瞳心底一驚,幽幽道:“當真如此,小兒你不是在戲耍我嗎?”
“哈哈哈,我便是在戲耍你!”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
鬼瞳挑著眉目,道:“臭小子,你竟敢調戲我?你想死嗎?”
于尊撇了撇嘴,道:“何人每天都將生死放在嘴邊?莫不是畏死之人才如此罷!”
“你既不畏死,便于我戰上一場罷!”鬼瞳冷哼道。
于尊挑了挑眉,道:“你以為我不敢?只是此刻非同小可,那是戰上一場的時刻吶!”
鬼瞳愣了愣,倏爾,他笑了,道:“你這小兒,卻不是一位莽夫,這倒令我鬼瞳對你刮目相看了!”
不知因何故,那遙遠的北方境,忽的閃過一道亮光,那道亮光卻是刺眼的很,也不知是何物,釋放出的。
“走罷,前輩!”于尊顏色略有些鄭重,道。
喜歡荒古帝業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荒古帝業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