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四娘家花滿溪?這是說的我們家啊!屋后面就有幾樹杏花,大姐讓母親再生一個弟弟起名叫黃老四么?”
華生看著劉氏笑道,把黃遠芳問得目瞪口呆。
黃遠芳氣得指著華生笑道:“這里的黃四娘家不是你說的黃四娘家......”
剛說完這句話,黃遠芳也被自己繞暈了。
華生看著她笑嘻嘻地回道:”大姐,這黃四娘家不就是說讓母親再生個弟弟么?”
劉氏聽完搖搖頭,看著化生說道:“去把你大姐寫的詩文拿進來,娘教你讀。“
華生一聽,一溜煙往屋外路去,不一會捏著黃遠芳剛寫的詩文走了進來,遞給床邊的劉氏。
“拿筆來!”劉氏伸手說道。
黃遠芳將捏要手里的半枝鉛笑遞給了劉氏,然后瞪了化生一眼:“讓爹知道你惹娘生氣,非得揍你一頓。”
劉氏看著兩個孩子笑了笑,捏著筆了詩句上寫了兩下,然后遞給了華生。
“再給娘念一遍,就念這一句。”說完指向自己剛剛標記的一句笑道。
華生一接過劉氏手里的詩文,瞪眼往上面看去,只見上面寫道:
黃四娘、家、花滿蹊。
詩句里加了兩個標點,瞬間讓黃遠芳明白過來,原來自己的弟弟是鉆了自己的牛角尖啊?
華生張口輕輕讀道:“黃四娘、家、花滿蹊。娘這還不是說的是我們家嗎?這詩里都說了讓母親再生一個弟弟。”
劉氏看著他笑道:“娘知道你明白,鉆了大姐的牛角尖,可不要鉆娘的,要不等你爹回來,我讓他用板子跟你講道理。”
華生一聽,嘻嘻笑道:“雖然我能明白這個道理,可我我還是喜歡黃四娘家花滿蹊,娘以后還能再給我生一個弟弟!”
說完這句話,華生生怕大姐生氣拎自己的耳朵,拍拍屁股往門外跑了出去。
劉氏看著自己的女兒,微笑著說道:“他明白這個道理不行了,至于他喜歡怎么讀,隨他去吧,說來我也很喜歡這一句哎,這明明說的就是我們家嘛。”
黃遠芳一聽,也冷靜下來想了一想,然后看著劉氏小聲說道:“娘,你不會真的再給我們生個弟弟吧?”
劉氏一聽,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耳朵,笑道:“等你爹回來,你跟他說去?”
黃遠芳嚇得搖搖頭,笑道:“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弟弟好。”
......
因為傷風的絕故,華生沒有跑去找二狗子等小伙伴們玩耍,而是坐在自家的柜臺里望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發呆。
“劉伯伯,最近好象鎮里來好多陌生人哦!”
雙手撐著下巴,華生跟柜臺里的劉伯靜靜地問道。
劉伯回頭看了華生一眼,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淡淡地說道:“這世道不好,估計是水匪又作孽了,這些人不得不跑出來逃難。”
“我老爹不說是白玉城已經派有去滅匪了嗎?怎么這水匪還在啊?”
華生回過頭來看著劉伯不解地問道。
劉伯看著他華生搖搖頭,靜靜地說道:“華生啊,你知道你老爹為何給你起名叫華生嗎?就是因為生下你那一年,北海大軍打進了北玄域......”
正說話間,紅姐從街對面走了過來,看著劉伯說道:“劉伯,聽說對面的張老五將自己的舊鋪子租給一個打鐵匠了,據說那鐵匠還會鑄鍋哦。”
劉伯一聽,淡淡地笑道:“這年頭不好,連手藝人都跑來我們這里討生活了。不過這也是好事啊,如果他鑄的鍋好,我們倒是可以跟他訂做,省得跑到外去進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