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鏗鏘有力,句句都砸在了周空的頭上。
霎時間,整個大殿上的人看著奉羌國師的眼神都變了,警惕且帶著殺意。
周空沒想到慕容白會是一個這樣強勢的女子,更驚訝與她剛才的舉動,只得拱手說道:“在下并無此意。”
“并無此意?”慕容白冷笑一聲,看著融合在一起的血,淡淡的說道:“那這孩子與我也血脈相容,這事怎么說?”
周空仿佛在剛才交談間都想好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開口對著慕容白說道:“攝政王與尋兒血脈相融在先,這是毋庸置疑,慕容二小姐是看到這個情況后才過來的。”
周空話里的潛臺詞很明顯。
慕容白是看到蕭東楚跟齊尋兒血脈相融后,過了一會兒才來的,完全有時間準備其他破壞認親的把戲。
“是嗎?”慕容白勾唇,開口道:“暗一,重新倒一碗水。”
“是。”暗一立馬倒水。
很快他們面前有一碗清澈的水。
“既然國師認為我做了手腳,那我當著你的面重新開始。”慕容白說著就將自己手指扎破,滴了血進去。
齊尋兒本想著自己滴血,可是被周空握住了手,輕聲說道:“別怕,這是最后一次滴血認親了。”
他說完后就將齊尋兒的手指扎破,血滴進了碗里,
可這次他們兩人的血并沒有融合。
周空看著面前的慕容白,緩緩開口:“慕容二小姐,這次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慕容白也沒有料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她的眉頭死死的擰了起來,視線轉向了齊尋兒。
齊尋兒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幾步,想躲到周空的身后,避免被她傷害。
慕容白并不相信這個孩子是蕭東楚的,可她現在還找不出破綻所在。
因為剛才在近距離接近齊尋兒的時候,既沒有發現他臉上有易容的痕跡,也沒有發現有什么別的問題。
這件事要是得出一個結果,恐怕還得好好查一查。
只是在這之前要解決的就是齊寧月和親的事。
所有人都知道她給蕭東楚生了孩子,那她要嫁肯定只能嫁給蕭東楚,可慕容白絕對不可能答應。
“兩次結果大相徑庭,這就證明這件事有問題,所以還是等一切都水落石出再說。”慕容白說出的話不容置疑,一點不給周空反駁的余地。
“嗯,慕容丫頭說的對。”承元帝連忙說道:“這件事不著急,既然奉羌國師跟寧月郡主好不容易來一趟天錦王朝,先在驛館住著,剩下的事以后再說。”
承元帝都發話了,他們也不能再反駁。
原本一場好好的接風宴,被他們搞得一團糟,所有人心事重重,特別是那顆好奇心更是活躍。
特別是蕭柯,他真是想帶點禮物去太子府感謝一下蕭臨滄,怎么不遺余力的作死。
接風宴之后,剛才內心譴責蕭東楚的人都要將他攔住,好好質問一番,不過被慕容白直接把人帶走了。
試問,哪個敢在今天這個情況下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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