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碗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倒的,那么多人看著,就算是暗一也沒有辦法動手腳。
眾人看著水被放在了大殿中央,蕭東楚不情不愿的上去往碗里滴了一滴血。
齊尋兒雖然怕疼,但為了認親也忍著害怕,讓人扎了他的手指。
在兩滴血滴進碗里的時候,就連慕容白都抻長了脖子瞅,想看看這最后的結果是什么。
在眾人的注視下,碗里的那兩滴血逐漸的融合在了一起。
齊尋兒的小臉上洋溢著喜悅的表情,開心的喊道:“爹爹,您就是尋兒的爹爹!”
他喊完就沖上去抱住了蕭東的大腿。
而蕭東楚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根本不記得跟齊寧月發生過什么事,為什么他們的血會融合在一起?
周空看著這情形,開口對著承元帝說道:“天錦皇上,如今郡主之子確是與攝政王血脈相容,在下想天錦王朝也不會讓皇室血脈流落在外吧?”
此話一出,承元帝都陷入了兩難的地步,而且看向蕭東楚的眼神也不高興了起來。
這個臭小子居然真的在外邊有風硫債!
不光是承元帝憤怒,連帶著蘇綿綿,蕭未凜甚至孟行朗都死死地皺起了眉頭,看著蕭東楚這個負心漢。
蕭東楚想反駁也不知道說什么,因為這滴血認親的水是暗一倒的,不會有被人動手腳的可能。
周空見承元帝不說話,繼續開口說道:“如今寧月郡主為攝政王生下長子,理應坐的攝政王正妃的位置,這應該沒什么問題。”
他一句話連慕容白的正妃之位都給齊寧月占了過去。
大殿上絕大部分人都等著看慕容白的笑話。
就算她如今變的好看,也比不過已經育有一子的齊寧月。
可是一旁的慕容白自始至終都沒有什么驚慌的表情,仿佛這一切跟她沒有什么關系似的。
作為一個現代人,她對滴血認親這個方法根本就不相信。
“怎么?這連我這個正妃問都不問,直接就決定了?”慕容白慵懶的抬起了眼皮子,淡淡的開口。
“慕容小姐應該以大局為重。”周空的語氣更像是命令。
慕容白很不喜歡他這個語氣,她冷笑了一聲,然后不情不愿的起身,走到了蕭東楚的身邊。
她伸手提開抱著蕭東楚大腿的齊尋兒丟到了一邊,然后拿出一根針刺進自己的手指。
血珠從她的指尖冒出,被滴進了碗里。
所有人都不知道慕容白在做什么,這又不是她的孩子,她湊什么熱鬧?
只是下一秒發生的事就讓整個大殿更加嘩然。
慕容白的血跟之前的兩滴竟然也融合在了一起。
“這,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慕容二小姐的血也融合進去了?”
“難不成這水有問題?!”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慕容白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冷眼看著雙眸定著她的周空,冷冷的開口道:“奉羌國師來我天錦王朝充其量也只是個客,如今在大殿之上不但安排起了當今攝政王的婚事,還替皇上做主廢了我這個欽封的攝政王正妃,接下來國師是打算操控整個天錦王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