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的書房——
慕容白坐在椅子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叩擊著椅子扶手,思緒有些飄遠,眼神一直透過窗戶看向外邊。
蕭東楚看著媳婦這樣,就站在一旁沒敢吱聲,等著她回神之后給自己訓話。
終于,不知道等了多久,慕容白才從她的走神中脫離了出來,注意到了乖巧的蕭東楚。
她看著面前跟做錯事一樣的蕭東楚,輕笑了一聲開口:“怎么了?現在知道自己當初遇人不淑了吧?”
“媳婦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出現那種情況?”蕭東楚皺著眉頭,對大殿上的事耿耿于懷。
他本來以為慕容白的血液跟齊尋兒相容之后這解釋就能結束,沒想到最后卻生了個變故。
慕容白對這個變故當時也沒料到。
但是現在仔細一想,在齊尋兒滴血之前,周空曾經將他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中。這很有可能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應該是那個國師在第二次滴血的時候搞了鬼,在那個小鬼的手上涂了東西。”慕容白淡淡的開口說道。
“那有沒有辦法解決?”蕭東楚皺眉問道。
聽著他的問題,慕容白笑了起來:“怎么,王爺還有沒轍的時候?這么緊張做什么?”
“你還笑,這可事關我的清白。”蕭東楚頭疼的看著面前還跟他開玩笑的人:“你這丫頭怎么一點都不心疼我?”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慕容白收起了笑,嚴肅了起來:“想要破解他這個辦法很簡單,下次我跟齊尋兒滴血認親的時候,讓他離遠一點就行了。”
“你?”蕭東楚疑惑。“對。”
慕容白說出了自己的懷疑:“有問題的應該是他的血,我懷疑他的血跟任何人都能融合。”
“世上還有這種事?”蕭東楚只知道親人之間能夠血脈融合。
“我的王爺,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慕容白笑了笑。
她這句話讓蕭東楚想起了她曾經告訴自己,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這一瞬間蕭東楚有些擔心。
“小白,你會有一天離開這里,回到你自己的世界嗎?”蕭東楚說話的時候握緊了慕容白的手,好像覺得她下一秒就會離開似的。
慕容白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來到這里,也不知道會不會哪一天一覺醒來就回去了。
她看著蕭東楚緊張的樣子,故作輕松的笑了笑,開口道:“當然不會了,我在那個世界已經死了,回不去了。”
“那就好。”蕭東楚長舒了一口氣。
“你別害怕,我們現在要想的是怎么能讓齊寧月付出代價,而不是我會不會消失。”慕容白拍了拍蕭東楚的肩膀說道。
”你若是消失了,我再讓她付出代價你也回不來。”蕭東楚說著聲音都低落了起來,整個人透露著一股即將被拋棄的可憐。
慕容白看著他這幅模樣,心疼的上前吻了吻他的嘴角:“就算我回去,我也會帶著你。”
“好。”蕭東楚笑著開口。
在安慰完了蕭東楚之后,慕容白繼續言歸正傳。
她認真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輕咳了兩聲,開口道:“要不你先假意將齊寧月跟齊尋兒接近王府,然后我們找機會揭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