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力,不多不少。”
蕭陽無比冷漠的說道。
全場,無一人敢于接話!
現在是幾分力的事嗎,黃鶴立死的也太慘了吧。
黃鶴立帶來的眾多弟子,差點都暈過去,哭天搶地的去收拾黃鶴立的尸首。
總比毅仁敵強一些,還留下點雜碎。
“接下來,到你了。”
蕭陽轉身看向了任奇武,“聽說你用了五成力量,我也用出五成,能不能接得住,就看你的能耐了。”
任奇武冷汗都冒出來了,開什么玩笑,三成力量都將黃鶴立打成了一堆雜碎。
的確,他要比黃鶴立強上一些,可是也強的不多啊。
這時候再登場,那不是找死嗎?
“蕭陽,老夫念你年輕氣盛,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今天這件事就作罷了,我們走!”
任奇武站起來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心里開始有些暗暗后悔了,老了老了,平白無故摻和什么江湖中事。
出來混,遲早都要還的,這是江湖之中一句讖語。
哥幾個老家伙原本以為可以頤養天年,逃過讖語,卻沒成想,這就已經走了兩個。
“老伙計,你們倆上路也不孤單,就別捎帶上我了吧,老夫我還想多活個幾年呢。”
可是,他剛站起來要走,蕭陽卻冷冷的喝道: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欺負了人就想走,天底下可沒有這樣的道理。”
“你要不上來,那我可就下去了。”
“我這里,可沒有什么狗屁擂臺之分,我要想滅人,擂臺內外,可沒有絲毫分別!”
“你——”
任奇武氣到顫抖,指著蕭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最后手指移動了方向,轉到了裘千寸的身上。
“副盟主大人,你就這么看著這家伙再次為非作歹,濫殺無辜嗎?”
“宗師現在是大白菜了嗎,隨便斬殺?”
裘千寸深吸一口氣,想起剛才這幫老家伙,欺負一個弱女子的場面,也是一陣來氣。
這幾個老家伙,也是為老不尊,即便葉云舒無理取鬧,他們也不該代替吳麒麟上場。
現在被人家找上門來,卻又不敢接招。
“哼,剛才您老可是牛氣的很呢,現在需要我們武盟出面了?”
“剛才葉云舒,可曾讓我武盟出面一次?”
“你——你們!”
任奇武差點沒氣到一口逆血噴出來,本想說你們狼狽為奸的,可是后面幾個字說出來,他更沒辦法走了。
“蕭陽,你夠了吧!”
吳麒麟的面色也有幾分難看,緩緩的站了起來。
從開始到現在,他都沒有說話。
毅仁敵死了,他沒說話,黃鶴立死了,他還是沒有說話,他就是想看看蕭陽能狂到什么程度。
但是他沒想到,蕭陽還真的想來個一窩端。
這些人可是他找來的,蕭陽將這幾個老家伙一窩端了,他的面子往哪里放。
“這位前輩,是我的貴客,你要找他麻煩,是不是也要經過我的同意啊?”
畢竟,這個任奇武屬于華山劍派的人,雖然已經離開了宗門,來到燕京頤養天年。
可是卻并沒有和華山劍派斷了聯系。
保了任奇武這一次,華山劍派還是要記他一個人情的。
蕭陽瞥了一樣吳麒麟,聲音無比冷漠。
“豬狗一般的東西,抹干凈脖子等著,還沒輪到你呢。”
“老子在臺上說話,你有什么資格插嘴,這么想死的話,就滾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