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再次一陣絕倒。
老婆受欺負了,老公來做主,你以為在演現代言情劇呢。
這里可是闕云臺,可是生死擂場啊。
“蕭陽——”
裘千寸就要說話,但蕭陽卻是伸手出來,止住了他的話頭。
“不要說話,今天,是我蕭陽有了后代的大喜日子。”
“所以,我要殺生慶祝,為我兒掃清孽債,從今日起,一切敢于挑戰我蕭家之人,一個不留,全部掃除!”
蕭家本是蕭陽一人,不能稱為家,可是有了后代,那么蕭氏家族,才算可以成立!
他這么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后代出生之后,有一片太平天下。
裘千寸愣在當場,心中疑惑叢生。
蕭陽憑什么說出這么大言不慚的話,難道毒已經解了,難道已經破了那一層境界不成?
可是——看不出來啊。
葉云舒柔和的看著蕭陽,感受著蕭陽手掌處傳來的陣陣柔和的真氣,在不斷的修復著她體內的傷勢。
她仿佛有了極大的靠山似的,伸出手指了指黃鶴立,說道:
“喏,他叫黃鶴立,他剛才說,他乃宗師,一手鎮山掌推碑裂石,摘星攬月也不在話下。”
“我叫了他一聲前輩,他說看在一聲前輩的面子上,只用三成力道,廢了我一只手!”
“還有那位,叫任奇武,他說小丫頭片子,你可想好了,跟我對掌,搞不好是會沒命的。”
“于是,他用了五分力道,我命大,有千年太歲保命,沒死成。”
眾人聞言,徹底絕倒,好嘛,這女人竟然記得一清二楚,分毫不差。
果然,女人都是記仇的啊!
蕭陽的面色,越發寒冷,“就這些了嗎?”
“不,還有一個用十成力道的。”
“他是哪個。”
“他無處不在。”葉云舒環視四周,說道:
“他已經被你拍成了血霧,飄散在空中了。”
蕭陽恍然大悟,點了點頭,“顏瑞豐,將你嫂子扶下去,老婆,你看好了,我是怎么為你出氣的。”
顏瑞豐已經傻愣半天了,贏英碰了碰他,他才反應過來。
“哦,哦,好的。”
顏瑞豐急忙過去攙扶著葉云舒。
什么情況啊,葉云舒已經懷孕了,懷著孕還來決斗,果然,牛人的女人也不是普通人啊。
剛才蕭陽出手,實在太過霸氣!
贏英也看在眼中,拳頭不由自主的緊握。
他有預感,今天,怕是要見證一場燕京城這些年來少見的一場決戰了。
生死擂,闕云臺,值得一來啊。
希望他公文包里的那一紙調令,派不上用場。
等葉云舒下去,蕭陽才緩緩轉過頭來。
“黃鶴立,任奇武,滾上來吧,還要等我下去拍碎你們不成?”
蕭陽的聲音,無比的冷漠。
這個——
兩個人面色鐵青無比,剛剛毅仁敵被蕭陽來了一個隔山打牛,就被拍成了血霧。
當然,也不排除毅仁敵在情敵的情況下,又加上蕭陽突然出現,措手不及,才被蕭陽得逞的可能。
“蕭陽,你可不要太囂張了,老夫成名已久,怎么會自降身段跟你比武?”
黃鶴立冷喝了一聲。
蕭陽冷冷一笑,“以七十歲高齡,還在宗師境徘徊的成名已久嗎?”
“不要個老臉,自詡武道前輩,卻跟一個煉氣期的女人打,你有種就上來,老子也用三分力道,跟你對上一掌!”
黃鶴立怒極,猛地一拍桌子,頓時旁邊的桌子碎成了粉末。
“好小子,這可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