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慵懶地坐起,緩了緩精神,然后站起來,活動一下筋骨。伸懶腰時,薄衫的衣襟崩開,胸肌飽滿呈現眼前,下方衣角不經意撩起,隱隱露出腹肌。
勁臣腦袋一熱,想也沒想,來到容修面前,伸手過去,給他系扣子。那動作極快,老練,干脆。影帝眸光里全是“寶貝要被人搶了”的執拗、緊迫和警惕。
容修挑了挑眉,微微垂著眼瞼,居高臨下地凝視他,眼底看不出情緒,任勁臣給他整理衣衫。
薄衫扣子系到頸下,衣擺紐扣也系好,勁臣總算舒了口氣,卻不敢抬眼去瞧容修。他東望西望,索性拿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就快七點,禮儀課就快開始,如果換一身衣服,就得一起換發型,肯定來不及。
“穿成這樣,白老師不會說”勁臣猶疑地問,打量中帶著小心翼翼,“而且,教室冷氣很涼,如果凍著了會生病的”
容修不應他,反問道“你看我像多少歲”
勁臣怔了下,困惑看向他的臉,那張臉英俊得驚人,他不由笑道“二十五。”
“說得對,”容修似乎感到滿意,他暢快笑了開,抬步往門口走,“譚校長也說過永遠二十五。我的身體好得很,體力充沛,精力旺盛。”
勁臣僵住“”
可別再旺盛了您,現在三十歲,其實更不得了。
不知怎的,勁臣腦中全是馬賽克,眼前不和諧地閃過一句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面頰飛出一抹淺紅,好在沒有人看見。
“用我幫你穿鞋”容修冷著臉,手卻紳士地抬著,“快過來。”
“來了。”勁臣回過神,快步往玄關走,遠遠就伸出手,牽住容修的手。
兩人拉著手,互相扶著換鞋。
生活不動聲色,讓他們養成了習慣。
就這樣,容修穿著一身騷氣,低領薄衫、低腰仔褲,毫無“禮儀”可言,就跑去上禮儀課了。
而在勁臣看來,容修似乎陷入創作周期的“神經質”階段,一整天都讓人琢磨不透。
以往每到這時候,就意味著音樂作品即將完成,兄弟們都會離他遠遠的,盡可能地不打擾他。
不過
勁臣記得,曾經在網上看過一個關于婚姻的分析如果丈夫突然有一天關注衣著、年齡、外貌,變得愛美了,像孔雀開屏一樣,而且還噴香水、用漱口水、嚼口香糖
這種情況,通常說明,他有什么“歪想法”了,外面有人了。
心要野了。
勁臣知道,這段話放在容修身上,可能不太適用,但這并不妨礙他胡思亂想。畢竟這兩天,容修一直和楚放朝夕相處,從早晨獨處到大半夜。
時光與知己的碰撞,空白十年的情誼,終究會被彌補。
男人永遠不會忘記初吻。
b座試聽教室,司彬已經到了很久。但是今天,顧老師沒像往常那樣,提前來教室給他講劇本。
一行人從電梯出來,容修和勁臣并肩而行,一路上吸引了酒店行政小姑娘的注意,身后一片壓低聲音的尖叫。
進了教室,司彬和他助理一抬頭,就被容修一身撩騷驚住。
司彬問“容哥,有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