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容修來到桌前,剛要坐下,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白夜開會遲了,派服務生來通知,大概會晚到半小時。
司彬一聽這話,舉起ad喚勁臣。勁臣從花朵手里接來平板,轉頭看向容修。容修沒理會,霸占了兩人桌,桌上鋪了成片的五線譜。兩人隔著過道,仿佛隔著一條溝壑。
耳邊對話格外清晰,在熱討人物小傳,勁臣說“要學會獨立完成角色的人物小傳,這是演員的基本能力。”
容修手中筆未停,畫著天書般的蝌蚪文和表情術語,余光朝身邊桌位偷望。那雙帶笑的桃花招子很顯眼,說到專業時,露出發光的神采。
容修把手里鋼筆一扔,將五線譜團成一團,回頭扔到丁爽桌上。
半小時后,白夜匆匆趕到,他為遲到表示道歉。
勁臣收了ad,扭頭望容修一眼。容修仍低頭寫音符,并沒有命令他過去坐。
隔著過道,勁臣忐忑地坐在那,沒看白夜,也沒聽他講,眼神直愣地瞅著容修。
“今天我們說說,社交中的溝通技巧。”
白夜邊說,邊往前走,來到容修桌邊,敲了敲桌子,“容老師今日著裝,相當惹人注目,走廊一路上,我都在聽同事夸耀。”
“創作需要。”容修筆勢一收,隨手將譜紙再次團成一個球,回過頭扔給丁爽。
轉回來時,他瞟了一眼過道那邊,勁臣側臉微低,正在小牛皮記事本上寫課堂主題。
白夜琢磨片刻,笑道“我倒是聽說過,有些藝術創作者,在工作時有特別的習慣,比如,我認識一位女作家,會在寫作時穿一襲婚紗,她的愛情小說很暢銷。”
白夜說著,笑著打量容修一身騷氣,“您在創作什么精彩的音樂”
容修伸開胳膊,笑著攤手“如你所見。”
說完,容修回頭,瞪了一眼丁爽,“看什么,坐過來。”
然后就往旁邊挪了挪,將右邊空位讓了出來。
丁爽一臉懵逼,望了一眼顧哥,來不及多想,抱著包起身,快速來到容修身邊坐下。
隔著過道,丁爽擋在了兩人中間。
前半節課,白夜講“應酬時的談話禮儀”以及“破冰技巧”,并詳細介紹馬來人的聊天忌諱,比如,這里不禁止一夫多妻,所以最好和對方不要聊起“家務事”。
三個女人一臺戲,可想而知。
別說三個了,容修想,他就這么一個,到現在還弄不明白,根本不聽管教,還成天的氣人,這是要氣死他。
白夜在前邊講,勁臣悶頭在小牛皮本上寫筆記,抬頭時,下意識朝容修看過來。
容修垂著眸子,看著鋼筆尖。
眼神不太好,心里像有爪子在撓,容修沒忍住,臂肘撞了撞丁爽,小聲問“你顧哥是不是在看我”
丁爽側頭一瞧“沒啊,在幫你寫筆記。”
容修“”
過了一會,容修趴桌,又捅了捅丁爽胳膊,悄聲“他看過來了”
丁爽一聽,連忙又朝勁臣看去,搖頭唇語“在和司彬說話。”
容修沉著臉,沒有再問,盯著白夜侃侃而談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