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日常很少這么打扮,刻意,撩騷,像只開屏雄孔雀,十分惹人注目。
丁爽呆立在客廳中央。容哥晚上有什么事情嗎印象里并沒有行程啊
容修斜倚沙發,像是睡著了。勁臣坐在他身旁,背脊僵直,只坐個沙發邊邊,身后離靠背有一段距離。
大概是進門動靜吵到,容修皺了下眉,索性一歪身,直接側身躺倒,上身擠在勁臣背后,胳膊一伸,摟住了勁臣的腰。
勁臣渾身僵住,手里的ad差點掉了,趕緊往前挪了下,下意識想起身,卻被他手臂勒得死死。
勁臣扭過臉兒,往身后望去。容修側躺著,微瞇著眼睛,迎上那雙桃花眼兒細細地瞧,直將勁臣瞧得不自在,忙不迭地將眸光移向別處。
勁臣慢慢轉回來,低頭垂眸,一邊擺弄手里的ad,一邊結結巴巴地說,“怎么躺下了,別睡著了啊,一會兒就要出發了。”那聲音帶著點埋怨,充斥著寵溺,比蚊子聲還小。
說完過一會,勁臣倏地抬眸,盯向呆若木雞的兩位助理。
撞上那雙犀利的桃花眼兒,丁爽嚇一哆嗦,默念一句“非禮勿視”,立馬仰頭望天花板。
花朵抿著嘴兒,撇頭瞅向墻壁,笑道“顧哥,你在這休息,讓容哥睡一會吧,我和丁爽去收拾上課用的東西。”
勁臣腰被勒得緊,觸碰之處觸電般發麻,他耳朵發燙,表情卻控制得極好,淡淡道“去吧,抓緊時間。”
“哎”丁爽應著,忙往書房走去,身后跟著花朵。
書房里,丁爽手腳麻利。花朵眼睛一瞪,罵一句“沒眼力勁兒”,一把奪過他手里的包包,讓丁爽老實站在一旁,她則慢悠悠幫忙整理書本。
兩位老板難得親昵,抓什么緊,兩人都多久沒二人世界了不耽誤上課就行,必須得給他們足夠的空間。
話是這么說,不過
客廳這邊,空間是有了,卻仿佛失了空氣,勁臣覺得難以呼吸。
勁臣扭過頭,朝身后那人看去,卻見容修闔了眼,果真像睡著了。
兩人一里一外,擠同個沙發。容修側躺在勁臣身后,手臂還摟著他不放。
力道大,緊得很,硬生生將勁臣帶過去,貼著他,背靠著他胸膛。
身后熱烘烘的,勁臣怕壓到他,盡量半靠不靠,如履薄冰,身子僵挺著,只在沙發坐個邊邊。
半晌安靜,容修倏地動了,弓著上身,長身蜷起,頭湊近勁臣腰側,不輕不重地,臉拱在他肋下貼蹭著。
勁臣低哼一聲,顫了下,一股電流竄過四肢百骸,只覺背后胸膛滾燙,呼吸灼灼,叫他一瞬間滲出了細汗。
那感覺又麻又癢,勁臣卻沒有躲開,保持著那個坐姿和距離不動彈,任先生拿他當抱枕,盡情地使用著。
以往在家里,就算不忙碌時,容修也不曾這么主動靠近。勁臣愣在那兒,很長一段時間,他醒不過神,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容修的鼻息終于輕下來,而勁臣的呼吸卻逐漸加重。
不知過了多久,直捱到時間不多,不得不出發時,花朵才帶著丁爽從書房出來。
勁臣如釋重負,他覺得,如果再被先生撩撥一會,他一定會有窘迫反應。
勁臣側了側身,俯下去,湊近容修耳邊,輕聲喚他。
兩位助理見狀,就去玄關換鞋,提早出了門,去電梯等。
勁臣喚了兩聲,容修睜開眼,微瞇著,注視著勁臣,也不知剛才睡著了沒有。
近距離和他對視,這眼神就讓人淪陷。勁臣像被吸了神智,失神好久,終于避開視線,“該起了。”說出的話也不敢大聲,勁臣說著,起身離開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