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沒有把話直接挑明,可也隱晦地提示了鎮東王,她是不是準備不給高家面子,想要跟高家作對。
甄秀聽到他這樣說,臉色卻是微微一變,心有糾結。
葉銘之前,其實已經與高家結仇。
現在又殺了金家的人,與高家的仇結的更深了。
這就叫舊仇未消,新仇又起。
這樣葉銘與高家之間,應該已是完全敵對的關系。
而甄秀自己,和高家同為天廷中人。
身為鎮東王的她,管轄區域就在夏東高家的勢力范圍之內。
名義上,甄秀還需要受到高家的轄制。
所以不管從哪方面來看,她都應該站在高家這邊。
可偏偏她和葉銘又關系匪淺。
她侄子甄立,還是葉銘的徒弟。
她又十分清楚葉銘的天賦和實力到底有多驚人,還知道葉銘的為人怎么樣。
所以,她的心其實更加認可葉銘。
非但不希望與葉銘為敵,甚至還希望能夠替葉銘與高家說和,爭取讓他們能夠化解仇怨,甚至化敵為友。
總之,此刻的甄秀,心里感覺非常的糾結和為難。
覺得她這樣被夾在葉銘和高家二方之間,真是左右為難,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不過甄秀心里清楚,她現在其實也有選擇,那就是兩不相幫。
可有時候,兩不相幫,意味著兩邊都得罪。
譬如高家,會以為她是站在葉銘一邊。
而葉銘呢,恐怕也會對她產生不好的想法。從而影響葉銘與她侄子,以及她們甄家的關系。
正當甄秀沉思過后,猛一咬牙,準備做出抉擇的時候,此時,葉銘卻忽然開口朝著金傅說話了。
“這位傅少,以你們金家跟高家的關系,都有高家來替你出頭了,那還纏著鎮東王做什么麼?莫非,高家其實根本不甩你們,所以你現在只能寄希望于鎮東王,幫你出頭嗎?”
金傅聽聞此言,頓時急怒不已地說:“你胡說什么?高家怎么可能會不甩我們呢!他們只是有事不在!不然,等高家人回來,肯定會替我們金家出頭,到時候肯定沒有你好果子吃!不信你就等著瞧好了!”
話音才剛落,忽然,后面又響起了一陣喧嘩聲。
這個時候,大家的注意力又都被吸引了過去。
然后看到又有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了大廳。
走在這些人最前面的,乃是一男一女。
男人六十多歲的樣子,可膚白面嫩,看著比年輕人的皮膚都要更好,完全看不見一絲皺紋。
并且慈眉善目,面相親和,渾然一副愛笑老好人的樣子。
行走間,步頻不快不慢,步履十分穩健。
和他并肩而行的女人,倒是完全看不出具體的相貌和年齡。
只因為她頭戴白絲面紗,身穿白色長裙。
哪怕是手上,都帶著白絲手套。
腳下,也是著一雙雪白布鞋。
渾身上下,既是一身雪白,也遮掩的嚴嚴實實,不露一絲肌膚。
而且她身上的面紗長裙手套,盡管都薄如蟬翼,看著好像十分透明,可偏偏僅憑肉眼,根本難以將其看穿。
可見它們的材質肯定非同一般。
絕不是由普通的絲綢所制成。
如此一來,現場眾人既被她如此獨特的打扮給吸引了目光,卻又因為拼命想要將她身上的衣衫看穿,結果未能如愿而深感郁悶。
同時,眾人也開始在心里暗暗猜測她的身份。
盡管對她的真實身份一無所知,可卻都能猜到,此女的身份,肯定極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