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連邱可唯,雖然之前對天廷的情況知之甚少,可通過之前一些賓客談起的天廷鎮南王的情況,猜到了婦人乃是天廷鎮東王的身份。
雖然她不能完全肯定自己的猜測,可覺得猜中的概率至少有七成以上。
“雖然不知道天廷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勢力,可天廷鎮東王,應該算是很了不起的大人物吧?”
“這一點,從現在這些賓客們對待這位鎮東王的態度,就可見一斑!”
“這樣一位大人物,也出現在高家和金家的婚禮現場,可見高家實力之強大,也不知道這位大人物的到來,對葉銘而言,意味著什么?”
“不會情況變得越來越危險吧?”
邱可唯不免擔憂地想道。
直到當她想到剛才那些賓客們說的,葉銘曾擊殺過天廷原鎮南王,心里的不安才稍稍有所消除。
但一顆心還是高高懸起,緊張不已。
這時,那鎮東王卻開口朝著那些正在朝她恭敬行禮的賓客們說道:“都起來說話吧!”
“是,鎮東王!”
眾人齊聲應道。
紛紛站直身體。
不過這個時候,卻有人反其道而行。
跑到鎮東王跟前,忽然低頭彎腰,朝著鎮東王喊道:“鄙人靜濤金家金傅,拜見鎮東王!鎮東王,還請替鄙人做主啊!”
鎮東王看著金傅,納悶地問道:“你是金家人?這里不是你們金家的婚禮現場嗎?在你們的地盤上,為何還要我來做主?說罷,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想讓我怎么給你做主?”
金傅聞言,連忙說道:“鎮東王,事情是這樣,有人殺害了我堂哥,然后跑到我們這里招搖過市,還打傷了不少我們金家人,甚至殺害了我們金家一位宗師,還害得這位宗師尸骨無存……”
他將葉銘的種種惡行全部講了出來。
當然,講述的內容,與事實真相,存在很大的差異。
極大的弱化了金家和他自己的責任。
反過來極度地夸大了葉銘的過錯和兇殘。
而鎮東王聽著金傅的講述,越聽臉色越加怪異。
最后不等金傅揭開葉銘的身份,她就打斷了金傅的話,主動問道:“你說的這人,他叫什么?現在人在哪里?”
“他叫葉銘!據說是一位大宗師!他的人,現在就在那里!”金傅說罷,伸手指向葉銘。
眼里皆是憤恨與奚落。
在他看來,鎮東王大概率會給他出頭,出手對付葉銘。
這樣他就能借刀殺人。
不過,他其實也考慮到,葉銘昔日可是殺過天廷原鎮南王。
并且天廷還曾招攬過葉銘。
可葉銘不是拒絕了天廷的招攬嗎?
那天廷肯定不會為他出頭,甚至還對他身懷惡感。
而且鎮東王與鎮南王同為天廷王,之間肯定存在一些淵源。
對于鎮南王被葉銘所殺,鎮東王或許會感同身受,同仇敵愾,從而此時會對葉銘出手。
只是,他雖然想得很美好,可事實卻十分殘酷。
在他的指引之下,鎮東王朝著葉銘望了過去,下一刻,她便神情一變,滿臉堆笑地朝著葉銘走去,說道:“葉先生,我就猜到這年輕人說的人肯定是你,真是果然不出所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