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是不是給過你一張銀行卡?”江云舒著急道。
“你給我銀行卡?怎么,你要投資我的新項目?”袁冰禾十分納悶。
江云舒連忙否認:“哎呀不是,我三年前出國前顧爵風給過我一筆錢,后來我掙錢把那筆錢補上了,都在那張卡里,我想著昨晚托你把卡還給他的。”
“那張卡里有多少錢啊?”袁冰禾八卦起來,似乎一點都不為江云舒著急。
“很多,我在英國只花了一點,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不是喝完酒把卡給你了?”
“我找找啊,你等會,我給你回過去。”說完袁冰禾就掛斷了電話。
江云舒坐在車內焦急的等待著,幾分鐘后,袁冰禾把電話回了過來。
“是在我這兒呢,我找到了,在我西服口袋里。”
聽到袁冰禾這么說,江云舒總算松了一口氣。
“那就行,那你記得幫我把卡帶給顧爵風,就說我曾經花過的他的錢,已經連本帶息還進去了,如果不夠你讓他說個數,我盡量補。”
“喲,好大的口氣,看來你現在是女富豪了,竟然敢這么跟顧爵風叫板。”袁冰禾調侃道。
“女富豪算不上,小康水平吧,行了,不跟你說了,有事聯系。”說完江云舒掛斷了電話,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另一邊,袁冰禾跟江云舒打完電話,靠在椅背上沉思起來,沒想到江云舒人品還挺不錯的,跟他認識的那些名媛完全不同。
當他得知顧森湘要嫁給美國州長時,曾沖動的跑到美國質問她。
面對他的憤怒,顧森湘不氣不惱,甚至都沒正眼看他,只是說比起袁冰禾這種不求上進的啃老公子哥,她更喜歡有前途有上進心的男人。
袁冰禾的態度當即軟了下來,承諾顧森湘只要她能跟他在一起,他一定會努力成為她喜歡的男人。
但顧森湘只是輕蔑一笑,說她已經移民美國,她的未婚夫是最有可能成為下屆總統的人,這世界上沒有比她未婚夫更讓她崇拜的男人,與她的未婚夫比起來,袁冰禾連個狗都不如。
這番話像一盆冰水一樣狠狠澆熄了袁冰禾的脾氣,他看著顧森湘,無法跟曾經那個溫柔和善的她聯系起來。
沒想到她出國后會變成這幅利益熏心的模樣,她再也不是他喜歡的那個顧森湘了。
從美國回來后,袁冰禾夜夜買醉,疏忽了事業,原本經營的很好的公司,也被他活生生搞砸了,再然后他就被父親叫到家族企業,正式成為袁氏集團總經理。
從那以后,袁冰禾再也沒有喜歡過任何女人,也再不似從前一樣總想著在女人面前釋放魅力。
雖然他不似顧爵風那么陰沉和禁欲,但他也變得極為正經,袁氏集團在他的帶領下,發展勢頭一片大好。
而在一年前的M國大選中,顧森湘的未婚夫連提名都沒拿到,依舊是個默默無聞的小州長,顧森湘也變成了一個胖婦女,長得甚至不如袁冰禾的秘書好看。
至此,袁冰禾終于徹底放下了這段感情。
他本就比顧爵風大一些,早已到了適婚年紀,家族長輩總是催他結婚,但他一想到顧森湘對他的傷害,他就對婚戀心生抵觸。
他甚至想過這輩子孤獨終老,再也不結婚。
正當袁冰禾就這么胡思亂想時,他的電話響了,是顧爵風打來的。
他接了起來:“怎么?又有啥事要拜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