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你今天忙嗎?有沒有空跟我搬家?”江云舒又問。
“沒有,我今天排著好幾個病人,還有一個講座,你自己找搬家公司吧。”
掛了電話后,江云舒心中生出些許煩躁,總覺得周小曼話里有話。
而且她隱隱覺得身體不太對勁,便把手伸進被子探了探,心頓時涼了半截。
完了!難道她昨晚真的去找野男人了?
她連忙拖著被子走進衛生間,打開浴缸上的水龍頭,不滾怎樣,她必須趕緊泡個澡。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她連忙跑出去接,原來是傅容打來的。
“舒舒啊,你一夜未歸怎么也不跟媽媽說一聲?”
“啊,媽,我昨晚住小曼家了,喝的有點多,就忘了。”江云舒連忙扯了個謊。
“那也要說一聲啊,不知道媽媽會擔心嗎?我是想問你,什么時候帶我也去看看店。”
“明天吧,今天咱們先搬家好嗎?”
“行吧。”
掛了電話后,江云舒忍不住嘆了口氣。
鏡子里的她頭發凌亂,妝也花了,看上去狼狽至極。
一想到昨晚她可能跟哪個男人發生了什么,她就心驚膽戰。
自三年前她被王嫣然陷害,跟顧爵風有過一夜‘故事’之后,她就再也沒有跟哪個男人發生過關系。
包括在英國三年,被那么多金發碧眼的外國男人搭訕,她都不曾心動過。
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讓她的身體產生沖動的,應該只有顧爵風一人。
可是昨晚……昨晚跟她在一起的人又是誰?
她怎么一點都想不起來?實在太可怕了!
想到這,江云舒立即坐進了浴缸內,隨著身體被溫熱的水浸透,她的心也跟著難過起來。
雖說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在所難免,但一想到她可能跟別人發生了關系,她還是悲從中來。
泡完澡后,江云舒終算覺得舒服了些。
她不斷告訴自己也許一切都是她想多了,昨夜她一定沒有找野男人。
今天還有好多事要忙,她得打起精神才行。
驅車回到原來的家后,江云舒馬不停蹄的叫了搬家公司,跟傅容一起搬出了那個陳舊的小區。
在抵達別墅之后,傅容忍不住喜上眉梢,不斷夸贊江云舒眼光好,竟然能挑到這么好看的房子。
在搬家工人和家政保潔的幫忙下,母女二人的東西很快被歸置好了,衛生也打掃的干干凈凈。
送走工人們之后,傅容興致勃勃的指著客廳里的一張角桌說:
“舒舒,媽媽準備在這兒做個咖啡角,還有廚房,媽媽要買個大點的烤箱,做牛角包吃,還有啊,這個冰箱這么大,咱們不得多買點食材填進去啊?”
江云舒笑盈盈的聽著,時不時的點點頭附和一句:“挺好的,聽您的。”
看到母親這么開心,她這個做女兒的自然也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