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給她打電話,她說了什么?”
“她讓我問問你,她補的錢夠不夠,不夠你說個數,她繼續補。”
“哼,她在曼徹斯特才賺了多少,就敢這么信口開河?”顧爵風的聲音聽起來很陰沉。
袁冰禾連忙附和:“就是啊,這個江云舒最近實在太飄了,我幫你多教育教育她。”
“你少打她的主意!”顧爵風立即說道。
袁冰禾嘴角揚起壞笑:“知道了知道了,她是你的女人么,這誰不知道?”
“總之你離她遠一點。”顧爵風再次強調。
袁冰禾聳聳肩問:“那王家那個大小姐呢?你準備怎么處理?你不會要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吧?”
“這不用你管,掛了。”
電話內嘟嘟兩聲,顧爵風掛掉了電話,袁冰禾皺起眉頭心想:這顧爵風怎么跟江云舒一個德行,掛電話前都不曉得說句再見嗎?
另一邊,坐在辦公室內的顧爵風將電話放到一邊,視線又落在桌上那張銀行卡上。
這張卡的金額確實比初始余額多了不少,看來江云舒在英國確實發展的很好。
想到她昨夜醉酒后說的那番話,顧爵風不禁紅了臉龐。
原來她放棄英國的事業回來,就是為了從王嫣然手中把他搶過去。
她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能力,憑王家現在的勢力,足以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捏死她。
不過顧爵風相信,江云舒并不傻,她一定有她對抗對方的方法,因為她早已不是三年前那個可憐兮兮的大學二學生了。
就算她對抗不了,也還有他在后面撐著。
想到這,顧爵風不禁再次掀開了衣袖,露出了昨夜他胳膊上印下的草莓印。
昨晚江云舒突然瘋了般要在他脖子上印草莓,被他雙手死死按住了。
真要讓她在他脖子上胡來,他今天還怎么見人?
她可倒好,抱著他的胳膊種下好幾個紅印,吸玩還傻樂著說:“你是我的了!”
他忍不住再心想:我早就是你的了,你才知道嗎?
自從三年前他把江云舒送走后,他以為自己能徹底放下她。
但他總是忍不住派人去跟蹤打聽她的生活,一旦知道她跟哪個男人走得很近,他就會氣血上涌,恨不能將那個男的碎尸萬段。
他漸漸發現自己沒有想象中那么灑脫,可以跟自己內心的渴望做對抗。
尤其是去年跨年夜,江云舒喝多了,竟然主動撥通了他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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