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道“還是把胡子剃干凈吧,這樣回去后真理的心情應該會變好。”
安室透一挑眉,他終于反應過來這種違和感從何而來了。
語氣啊語氣,景光在提起真理時的語氣像摻了蜂蜜一樣齁甜。
應該不會吧。
“hiro”
景光回頭,“怎么了”
安室透重重地按住他的脖子,咬牙說“你和真理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吧,真理她才那么小。”印象中的真理還是小小一只,她還是個孩子啊。
“你在說什么啊,真理早就成年了啊。”景光笑瞇瞇地說。
好瘆人的笑。
安室透的額頭冒出點冷汗,對啊,真理都已經成年了。
剛認識她時,她還是一個不愿意上學的高中生。現在她已經可以做這么多大事,甚至可以說是日本第一名偵探。
時間過得真快。
景光拉起他,“快走吧,她見到你一定會開心的。”
真理醒來時就感覺頭好像被什么重擊了一般,昏沉沉的好難受。
她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依稀記得景光枕在她腿上睡著了,然后她一直在數他的胡子,數著數著她也困了就靠在沙發上了。
現在她在自己的臥室,肯定是景光把她抱進來的,她睡得有這么沉嗎
身體好沉重,有什么東西重重地壓在她身上嗎
她試著從床上爬起來,身體晃晃悠悠的。撐著墻,慢慢站了起來。
啊,她知道了。
是時間到了。
就在這時,她收到了景光的短信,他已經和降谷見過面了,現在正想帶他回來。
為什么偏偏是這個時候,真理癟癟嘴,她不清楚世界意志會怎么對付她,萬一自己的下場很慘,那不就嚇到他們了么。
她不想這樣,也不想被人看到狼狽的樣子。
攥緊手機猶豫了一下,她把后面的所有計劃與猜想都轉發給了五條悟。
剩下的事,就交給他吧。
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地下樓梯,只是走這幾步她的腿都疼痛難忍。真理想起了小美人魚的故事,她現在也變成小美人貓了嗎
她緊緊扶著樓梯扶手,身體幾乎是靠在扶手上滑下來的。
樓下,津美紀擺弄著新買來的花。每一支花上都掛著晶瑩的水珠,她一個個細心地修剪好,然后插在了翠綠色的花瓶里。
惠盤腿坐在茶幾旁,擺弄著他的新咒具。
如果能像平時一樣就好了,真理有些不舍地望著他們。
津美紀先看到了她,歡快地抱著花瓶跑到她面前,“姐姐,看我插的好看嗎”
真理摸摸她的頭“好看,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