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了,他各種職業都做了個遍,加上私家偵探的身份,他也算是走遍了很多地方。
而這期間,他竟然一次也沒碰到過他們。真不知道該夸他的隱蔽工作做得好,還是應該笑他的機緣太小。
“你想見他們嗎”諸伏景光的手撐在后面,“他們都挺好的,班長和娜塔莉結婚了,兩個人很恩愛。松田已經是爆炸處理班的王牌了,不過脾氣卻不像以前那樣一點就炸。萩原還是老樣子,聽說這家伙在警視廳女警中的人氣很高。上一次見到萩原他還在抱怨因為做了警察他都不能出去飆車了。”
安室透笑出了聲,他不可控制地回想起警校的時光,聽到他們一切都好他就放心了。
很快他猛地反應過來什么“唉你見過他們了嗎什么時候,他們知道你的情況了”
諸伏景光抿嘴笑話他反射弧真長“我一直以真理的助理這個假身份活動,想不見到他們都難吧。有一次我陪真理去查案子,正好萩原和松田也在身邊,就這樣被他們發現了。至于臥底的事,他們早就猜到了。”
也是,真理遇到案子的幾率高的驚人。他們又都在警視廳,應該能常碰到。
安室透低下頭,他和景光一畢業就搞失蹤了,現在想想真的很沒有義氣。
他問“他們知道后是什么反應”
諸伏景光嗤笑一聲“氣壞了,尤其松田,他還說要等你回來后狠狠揍你一頓。”
安室透悶笑“是松田說話的風格。”
“還有班長,他說我們兩個沒有來得及參加他和娜塔莉的婚禮,等到一切結束后,班長要再辦一次婚禮邀請我們兩個參加。”
安室透終于愉悅地笑出聲“這應該是班長想和娜塔莉再秀一次恩愛吧哈哈。”
“可能吧,”景光慫慫肩,“所以啊zero,大家都在等你回去。”
“一定會的。”
諸伏景光抱住他的肩膀“要不要現在就回去看看”
“這樣不行吧,如果被組織發現”安室透不希望在這件事解決之前波及到別人。
“也對,不急這幾天了。”諸伏景光非常樂觀地想,他堅信真理的計劃可以成功。
“要不,我先帶你去見真理吧。戴著面具我就是她的助理,偵探見偵探總不會引人注目了吧。”景光眨了眨眼睛。
總感覺有哪里不太對勁,安室透歪了歪頭,“你剛才不是還說不急嗎”
諸伏景光神色有些異樣地轉了轉眼睛,雙手合十動作有些僵硬。
“好吧,其實是因為我出門前沒有來得及跟真理說一聲,如果現在回去的話她可能還沒有醒,我應該來得及在她生氣前認錯。”他一臉的誠懇,非常認真地考慮這個認錯方式的可行性。
安室透瞇瞇眼表示不理解“為什么你出門要告訴真理我記得你比她大幾歲的,怎么好像反過來了。”
還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嗎剛才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原來就在這兒。
“zero年齡這件事你可以不用提的。”景光表示很介意。
安室透豆豆眼“為什么”
諸伏景光貌似很和善地笑“沒什么,只不過心中有一種預感,總覺得真理會發生什么事。”
“你不是說過你的第六感不太準的嗎”
“我現在的第六感很靈驗的,上次有不好的預感就很準。”
“上次是指什么事”
“真理去查案的時候被路邊的碎石頭絆倒了。”
真的假的這也叫靈驗景光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時間里變呆了,畢竟這家伙以前就挺天然的。
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毛毛刺刺的胡子又長出來了。他最近幾天都在忙著工作,真理不在身邊,他對胡子就沒那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