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對惠說“我要出一趟門,可能要很久才能回來,惠要保護好津美紀哦。”
手中擦拭咒具的動作停下,惠站起來問“是出去接委托嗎要出去幾天,要不要我幫你收拾行李”
“沒關系,景光都給我收拾好了,我現在出去找他。”真理按住自己因為心虛而不安分的手指,可不能露餡啊。
“發生什么了,工作上的事很棘手”惠還是察覺出不對勁。
“沒什么事啊,有什么事能難倒萬能的名偵探。”她抬起胳膊秀了秀自己不存在的肌肉。
伏黑惠垂眸“當我沒說,早點回家。”
果然還是察覺出來什么了吧,被拋棄過的小動物對這種感覺可是很敏感的。
真理揪了揪他的海膽頭,狠下心來說“我出門了。”
一直到她出去,門砰的一聲關上后。津美紀和惠還是保持著一樣的姿勢沒有動,兩個人許久沒有說話。
津美紀看著懷里的花,這花她原本是要送給真理姐的,沒想到因為工作就這么走了。
等到真理姐回來后,花一定已經謝了呀。不過沒關系,她可以每天換一瓶花直到真理姐回家。
真理漫無目的地走在馬路上,周圍的聲音都和她無關,不知不覺中她就走到了一個十字路口。
“真理,喂,真理”
是景光的聲音
她迅速抬頭看向對面,他和安室透正站在人行橫道的另一側。
果然,景光還是沒有胡子更好看。
此時紅燈還有32秒。
諸伏景光大幅度地搖晃著胳膊,“真理好像發生了什么,怎么無精打采的樣子。”
車輛從中間不斷穿過,安室透向那邊看過去,她穿著潔白的襯衫和黑色的及膝百褶長裙,和他印象中高中生的模樣似乎沒有什么不同。
真理連逃走的力氣都沒有了,聲音細小的如蚊子“不要過來呀拜托”
“好像有什么不對勁。”安室透說。
從他們的方向看過去,她像喝醉了一樣站都站不穩。
諸伏景光心中忐忑,下意識得就想要跑過去,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安室透死死拉住。
安室透斥責道“你瘋了嗎,剛才差點被車撞到。”
諸伏景光焦急地回頭看,但是偏偏有幾輛汽車想要在最后幾秒沖出去,他們的視線幾乎被全部擋住。
真理看著自己的手掌,手指的邊緣開始出現泛白的線,快速蔓延至全身。她像漫畫書中被小刀裁剪出來的紙片人,從這個世界慢慢割裂。
綠燈亮起。
諸伏景光沖到對面,卻有些無助地來回張望。
真理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