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安室透坐在最外面的石階上時,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太真實,現在的一切會不會是那些咒術師的咒力導致的
他不太了解咒術師的咒力到底是什么原理,但總覺得這樣的場景像幻覺,如果是假的那只有咒術師可以做到了吧
“冷靜下來了嗎你該不會以為你看到的都是幻覺吧。”論誰最了解安室透,那肯定是景光無疑了。
安室透扯了扯嘴角,這句話就對味兒了,不是景光還能是誰
“話說你直接這樣出現在外面真的沒事嗎要不你還是把這個面具重新戴上吧。”安室透有些不放心。
然而景光并不在意,覺得不戴面具很透氣,反正摘都摘了。
他調侃道“別緊張我了,盤星教的保密性很好的。這里除了咒術師就只有教徒會來,啊對了,還有你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私家偵探。”
聽了他的話安室透也放松了下來,“那時候究竟發生了什么你這幾年都在哪里”
諸伏景光詳細地解釋了這些年發生的事情,雖不能把每件事都提到,但他盡量想通過這些事讓安室透放心。
他很好,即使曾經一度瀕死,可現在還活的好好的。
接著,景光說到了正事。
諸伏景光告訴了安室透真理策劃的祂計劃,問他要不要加入他們。
“這樣會不會太冒險”安室透低頭思考著,不過很快就想通了,“確實值得一試。”
“越是有風險的事情越是有很大的機遇,況且這次我們有多方面的優勢,如果錯過這次,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了。”諸伏景光說。
他轉頭看向安室透,“zero,你在那邊已經待了太長時間了,現在是時候回來了。”
回去啊
安室透微微一怔,他有多久沒聽到人說起回來這兩個字了。
自從進了組織做臥底,他的記憶被分割成兩個面。
一面他是走在刀刃上的臥底,只要他失敗了,鋒利的刀刃便會毫不留情地劃向他的喉嚨。
另一面,只有午夜夢回時才會想起。那些日子里張望的笑,只有在夢里才能懷念的青春時光和無法見面的朋友。
回去吧,回到他人生的正軌。
安室透板著一張臉,嚴肅地問“需要我做什么”
諸伏景光“我和內田警官已經鎖定了警視廳中的臥底,不過臥底還什么都不知道。而且除了內田警官和幾個靠得住的人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我還活著。現在只需要你傳達一些消息給組織就好。”
“什么消息”
“組織的唯一希望已經破滅,他們接下來一定會把目光都集中在祂身上。不過組織對此應該會很謹慎,因為他們一旦加入進來勢必會暴露。”
安室透懂了“你是不是想讓我在這之中再給他們加一把火,如果警視廳的臥底所傳達的消息和我帶回去的消息相差無幾,那么朗姆和烏丸集團肯定會更加信任我,接下來”
“接下來我們就可以控制住組織里的情報,將組織全部拉出水面。”諸伏景光補充說。
然后他笑道“這個計劃怎么樣”
安室透沉默幾秒鐘,忽然嘆了一口氣“很妙,是她能想出來的辦法。”
兩個人在談完正事后還有些留戀地坐在原地,安室透低著頭看著一群正在搬家的螞蟻,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悠閑地做這種無意義的事了,一直緊繃的弦也終于松了一點。
諸伏景光也仰著頭,石階的兩側全是郁郁蔥蔥的樹,陽光透過樹葉露出點點光影,微風吹著也十分舒適。
“你離開組織后有沒有見過他們”安室透忽然出聲。
他們自然是指警校的那幾個人,說來奇怪,安室透做臥底的這些年,為了收集情報換了很多假身份,每換一個假身份他就要換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