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眾人順著聲音看向外面,夏油杰斜著看了一眼最外面的咒術師,“你想干什么”
“夏油大人,這個金發男人不對勁,說不定就是烏鴉組織的人,我只是不想他壞了您的好事。”男咒術師被夏油杰的眼神嚇得不輕,但還是壯著膽子說。
諸伏景光穿過眾人擋在安室透面前“他不是可疑的人,我可以保證。”
安室透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人是誰因為沒看清他的臉,景光的聲音還是經過智能聲卡偽裝過的,所以安室透沒有認出他。
不過,他看著前面的人,總覺得這個人的體型好像很熟悉。明明是陌生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安室透竟然也沒有想要防備他的心思。
看到諸伏景光維護著后面的黑皮,夏油杰的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女咒術師有些不滿“你到底為什么要幫著這個男人”
夏油杰阻止了其他人,咒術師們也都心領神會,很有默契地離開了這個屋子。只不過剛才那個要攻擊安室透的男人,臨走前還是很不悅地瞪了他一眼。
屋里只剩下三個人,夏油杰對景光說“你知道現在是關鍵時期的吧,如果這個人有什么問題,真理的計劃就白費了。”
一聽真理的名字,安室透似乎就明白過來了,和他想得應該差不多,他們絕對不是敵人的關系。
那么,這個男人
諸伏景光走到旁邊,三個人各站一個角。
安室透這才看清楚他的臉,是一張陌生的臉,不過總覺得有哪里很熟悉。
諸伏景光“這個人是日本公安,也是公安派去組織的臥底。”
安室透詫異地瞪大了眼睛“你到底是誰啊,為什么會知道”
諸伏景光拽下脖子上轉變聲音的裝置,用自己的聲音說“不認識我了么,zero。”
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畢竟是從小就在一起的好友,“hiro是你嗎”安室透的聲音有些顫抖。
諸伏景光撕下了面具,露出了他原本的臉。
“呦,好久不見。”
“你這家伙,這段時間你跑去哪里了”驚喜之后就是憤怒,安室透按住景光。他一直以為景光可能死了,不過心中又一直保留著一絲期望。
這么多年了,景光才出現,他沒有死。
諸伏景光的肩膀有些痛,但也沒有反抗。
景光能理解他現在的感覺,在組織那樣的地方既要提心吊膽地做任務,還要在公安和組織之間周旋。
再加上他們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取得聯系了,安室透現在的反應也是意料之中。
諸伏景光拍了拍他的背“這期間發生了太多事情,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總之,夏油先生不是敵人。”
夏油杰原本還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這兩個人的重逢戲碼,久別重逢他們會不會先打一仗以示友好
然而并沒有,夏油杰想象中的雞飛蛋打并沒有發生。
反而是兩個人很快就抱在一起一副哥倆好的模樣,這兩個人的脾氣真是好過頭了。
夏油杰頓覺沒意思,對景光放下一句“既然是誤會,那之后的事我就不管了,后面就由你向他解釋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兩個人這才都冷靜了一點。
諸伏景光對他說“我們出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