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山,你想去嗎”
我沒吭聲,他則是一個人繼續說著。
“你在這里坐了一個多小時,沒有遮陽,就這么坐在大太陽下面,可你看起來一點也不熱。楊式微,你的火系異能絕對沒有之前你展示的那么一點。”
“也許只是現在你還沒有發覺出來你真正的潛能,但是火焰山里有東西可以徹底地激發出你的能力。相信我,你遠比你自己想象得還要厲害。”
不用相信你,我也知道我很厲害。
我面無表情地繼續看火焰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當沒聽見他說話一樣。然后在心里偷偷跟話嘮嘀咕。
他這是想進山找火石嗎這個大張是火系異能者但帶上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會給他指路。
話嘮則是沉默著,又聽大張滔滔不絕地說了幾分鐘,才緩緩開口“我覺得他這個狀態很像一個人。”
誰
“不重要。你去找你姑姑吧。聽他廢話沒有意義。”
既然話嘮這么說了,我也沒有多問,起身走向姑姑所在的地方,為此我還特意用了精神系異能查看姑姑的準確位置。
“欸”只留下大張一個人還坐在原地,看著我離開的背影。
“式微。”姑姑見我過來,朝我笑了一下,然后用毛巾抹去了額頭上的汗水。
她也是娃娃臉,笑起來的時候有點可愛的意味。不過畢竟是長輩,這話我是肯定說不出口的。
我聽話地走過去,她問我怎么過來了,還湊近看了看我有沒有出汗。
“不,只是想問一下關于燕草木的事情。”
雖然一開始是為了躲大張,也不是不能過濾掉外面那些廢話,我在課上練出來了一手放空大腦的好本事。但是既然話嘮讓我離開,那我就走,留在那里坐著也沒什么意思。
而現在,來都來了,順便問問姑姑關于驅蛇使的事情。
畢竟按照話嘮的說法,他對燕草木并不了解,雖然杜小戎或許認識他,但是之前我們沒有機會問他。
“燕草木”姑姑沉吟了一會,才開口說道“他新入行不久,但是名聲很顯,一方面是他的手段特殊,你也見到了,他是驅蛇使,現在這個世道很少見玩蛇的人了。另一方面就是他的任務完成度很高,自由行動的個人異能者其實很難脫穎而出,但是他能出名,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這就好比一項科技成果比賽,大家都是組隊參加,身后還有相應的學校支持,但是總有那么一兩個天才孤身一人脫穎而出。
燕草木就是那個天才。
姑姑說他有件事情傳得特別廣,幾乎是只要知道燕草木的人都知道這件事。
其實照理來說,一般流傳特廣的應該是八卦才對,甭管異能者不異能的,大家都是人,八卦就是人類的天性。就像我們班,傳得最廣的是班長和學習委員以及我和佟檜當然,班長是女的,我和佟檜完全是大家誤傷。
不過也有可能是驅蛇使還年輕,還沒有受過愛情的苦,所以沒有他的八卦傳出。
燕草木剛接任務的時候,人家看他籍籍無名,便想著敷衍了事,把他當做一次性對敵人試探的法子,而他的敵人同樣也輕視了這位驅蛇使,最后的結果就是雇主的敵人死了,隱瞞情報的雇主也在第二天被發現死于夢中,據說死得很凄慘,他老婆都不敢接近他的尸體。
“我沒跟他接觸過,但是聽同事說他用毒很妙,身手也很厲害,并不是完全依賴他的蛇和毒。”
“你一提到是他我就知道不妙了,那個人用毒防不勝防,我不能拿你的安全去賭,式微。”姑姑嘆了口氣。
“雖然只要遵守約定,燕草木這個人他的信用還是有的,但是放你去跟著他也很不安全,我不能把你的安危完全交給燕草木。所以我打算讓周末跟著你一起去話說回來,你們要去哪”
“不知道。他沒說。”其實是我沒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