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碰了碰之前感受到來自蛇的滑膩觸感的地方,無論是脖子還是臉,好像都還能回憶起當時的戰栗和冰冷。
“他的蛇之前碰到我了,我猜這應該不是無緣無故的舉動。”
“你是說可能留下了什么標記嗎,也不是沒有道理。”聽到我的話之后,姑姑皺起眉頭,仔細盯著我碰過的地方看,試圖看出來究竟有什么端倪。
但是話又說回來,要是這么簡單就能看出來燕草木的手段的話,他也不會這么棘手。
“周末話少,你也沒見識過他的本事,他的鼻子很靈光,而且他的專業就是醫學,醫毒不分家,讓他跟你一起去我放心點。”
姑姑伸手給我理了理衣領,“總之,一切小心。有事就叫我。”
“那姑姑你怎么辦還是說這幾天就能找到那個芭蕉扇”
來吐魯番的路上就耽誤了不少時間,這一隊里要是讓周末跟我走,那就只剩下小西姐跟姑姑是一隊,剩下一個剛剛懟過的小森,一個狀況不明的大張,哪個都不是友好度百分百的。
“我又不是離了周末就不行。而且找東西讓他留在我這里反而是大材小用。”
她笑著這樣說。她面對我的時候向來是就算板著臉也持續不了多長時間的。
“為什么會來火焰山,姑姑我知道是因為藏寶圖,那這張圖是你怎么得到的”這個疑惑在我心里埋了很久了,主要是太巧合了,讓人沒法安心。
“是我一個月前得到的,過程沒什么特別,是在我們小隊走訪偏僻村落的時候偶然獲得的。之前上報了,所以估計才傳開了,那個大張就是走其他途徑進來的,”姑姑也不瞞我,“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我搖搖頭。
只是時間和地點太巧合了,但是這兩點根本不能作為證據跟姑姑明說。
我問話嘮有什么看法,他也說目前證據太少,就算是枚舉法也得等線索再多一些了才能推測。不過他有一個覺得可能性很高的猜測,但要等有了確切證據再跟我講。
這個人真是,神神秘秘的。
“小柔姐,來吃瓜嗎可甜了”小西姐從房里探出頭,手里還抱著一牙西瓜,這一牙的瓤尖尖看樣子被她咬了一大口。
“就來。”姑姑偏頭回了一句。
“式微也來啊,這瓜真的超級甜”小西姐高高興興地招呼我們去吃西瓜,不得不說,真的很甜。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不知不覺間,氣溫也降了下來。白天和晚上的溫度兩極分化得明顯,這里的瓜果也正因為如此所以糖分才格外得多。
“準備好了嗎”姑姑背好背包,戴著帽子,看向大家。
“準備好了。”
“那就出發。”她頷首。
由于我還是未成年,所以大家也比較謙讓我,我背的背包里只有必要的水和速食食物,壓縮餅干能量果凍一類的。
我理了理背包帶子,跟上他們的步伐,走在周末的旁邊,姑姑的身后她知道地圖,所以必須是這個隊伍的領頭人。
看著她的背影,再看向不遠處的火焰山,也不知道接下來等待我們的究竟會是什么。
希望一切順利。
作者有話要說架空架空,除了瓜真的很甜天氣真的很熱以外都是瞎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