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愛情會是伴隨著占有欲誕生的,他想做他身邊最親近的那個。
心動就像春風吹過凍土,花開也只是一瞬。
“你們一直,在一起哦。”一縷清潤的聲線傳了過來,像是溫水緩慢地滲透進他的心臟,阿國說,“一直,一直,不管是這邊,還是那邊。”
五條悟低下頭,目光失焦地看著身下榻榻米的紋路,半晌輕輕笑了一下“這樣啊。”
那就沒有關系了。
臨走前,阿國握著五條悟的手,貼著自己的額頭,五條悟體溫偏低,感覺手背上一股溫熱傳來,一路熨帖到心里。
阿國為他獻上真誠的祝福“祝君一切隨心,萬事順意。”
隨后松開了手,抬頭看著,五條悟蹲下來與她平視,那雙漆黑的眼瞳里此刻波光粼粼,五條悟笑著摸上她的頭“謝謝你啦。”
與阿國告別后,兩人又騎著咣啷咣啷的小綿羊回家,踏著月色,周圍的建筑全都掌起了燈,壓在心里許久的大石終于落下,清風吹在臉上,要不是鼻尖縈繞著若隱若無詛咒的臭味,倒是非常愜意輕松。
坂田銀時帶著護目鏡,聲音逆風傳來“滿意了”
五條悟在他身后,伸了個懶腰“算是吧。”
車停在樓下巷子里的時候,銀時就覺得不對,抬頭看向萬事屋,樓上還是漆黑一片。怎么這么久還沒開燈他疑惑地看向五條悟,對方也以同樣的眼神在看他。
五條悟轉身推開登勢酒吧的門,登勢站在吧臺內看他“悟,回來了”
五條悟點頭,問“婆婆晚上好,神樂和新八回來了嗎”
登勢聞言想了一下,那倆孩子確實半天沒出現了“沒有看到呢,他們今天去哪了”
“今天有一個委托,讓他倆去了,沒想到現在還沒回來,我和銀時出去找找。”出門銀時已經又騎著小摩托車等在門口了,五條悟抬腿跨上去,心情已經沒有來時輕松。
歌舞伎町的街道銀時爛熟于心,從神樂常去的地方一路找過去,可這么晚這些地方已經都沒有人了。
長谷川正巧從自動販賣機下起身,手里拿著一枚剛撿到的硬幣,看到兩人問“銀桑,這么晚了去哪里”
“神樂中午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你有見到嗎”
長谷川把硬幣揣兜里,手指著一個方向“嗯,傍晚看到她坐在公園里,不知道還在不在了。”
銀時右手擰油門,一下躥了出去“我們去看看,謝謝了。”
神樂坐在公園長椅上,黑漆漆一個人影,跟個小鬼似的,旁邊趴著一個巨大的定春。公園晚上燈光昏暗,一人一狗一動不動,一把傘直挺挺杵在地上,看著十分嚇人。
銀時走過去,一巴掌拍她腦門上“大晚上不回家干嘛呢”
神樂抬頭看到兩人,眼淚汪汪“銀醬悟醬新八唧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是誰在鬼扯是我。
不過寫到這才想起來,五條28,銀時27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