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伎町的公園平時來的人就不多,晚上就更是沒人,路燈久未修繕,神樂剛說完,頭頂上的那盞昏暗的燈就“滋”一聲徹底罷工了,這一小片區域陷入了黑暗,只有頭頂法陣的小葫蘆幽幽閃著藍光,掛在傘柄上,隨著晚風微微晃動,透著一股詭異。
“”銀時背脊一涼,心里安慰自己盡量不去胡思亂想,問道,“新八唧不見了發生什么事了”
神樂站起身,聲音委委屈屈“今天下午,我們跟著那個臭老頭出門找他的狗,然后”
事情是醬嬸的
坂田銀時和五條悟說好要去拜訪阿國,沒時間干活,但是難得有委托上門,又不是什么大事,索性就安排神樂和新八帶著這位名叫中谷綱一的老爺爺,去找他的狗。
但是,他都覺得這種委托是小事,某位萬事屋的未成年女性,就更不會放在心上了。
神樂扛著傘遮太陽,走到一家便利店門口就走不動道了,朝老頭伸手“把傭金交出來,我要去買醋昆布。”
中谷綱一“但是,這個應該找到阿才再給的吧。”
阿才就是走丟的狗。
志村新八也說“嘛,神樂,我們還是先工作比較好吧。”
神樂不愿意,低頭踢著腳邊的小石子,氣頭上也沒有控制力氣,石子一下子被踢的飛出老遠,幾人聽到遠遠地傳來一聲狗叫,但連個眼神都沒給。
“我不要,沒有醋昆布我沒有力氣。”
新八過來哄她“神樂,難得有委托,等我們找到阿才立刻就回來買好不好,不要這么任性了,就算是銀桑他也不會工作途中跑去玩小鋼珠的。”
神樂悄悄瞅一眼,十分勉強地說出自己的要求“那傭金我要一半。”
“是是,先走吧。”新八看她肯走了,轉頭問中谷,“中谷先生,阿才平時經常去哪些地方”
中谷“平時基本就是在它自己的窩里,要么就是去公園里玩,很少離開太遠的。我平時也沒太管他,只是按時給他換糧,等回過神才發現他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
新八問“那它有按時回來吃飯嗎”
中谷回憶了一下“沒怎么注意呢”
“”
有你這么養寵物的嗎不回家也沒發現,不吃飯也沒注意阿才分明就是受不了你離家出走了吧。
神樂心直口快“真過分。”
一旁的定春發出一聲贊同的“汪”
“嘛,總之先去它常去的地方找找看吧。”新八手上拿著阿才的照片,照片上一直全身黃色的小土狗,只有腦門上一撮白色,還是一只幼狗,很顯然是很久之前拍的了。
然而,新八轉身的瞬間,余光瞥到了放置在便利店櫥窗的書架,書架的最高一排上,放著寺門通最新的雜志,新八目不轉睛,聲音完全喪失了剛剛的溫柔“喂,把傭金給我。”
神樂不服“真狡猾,明明你自己說找到再要的,那我也要,給我一半。”
神樂和新八同時轉頭盯著中谷綱一,眼神兇狠,帶著兩團火苗“交、出、來”
中谷捂著懷里的錢包瑟瑟發抖,反抗無能。
片刻后,神樂和新八美滋滋地坐在公園長椅上,一個啃著醋昆布一個面帶潮紅地翻著寺門通的新雜志,采訪中的每一個字都恨不得刻在腦子里,一直到太陽西沉。
志村新八合上雜志,小心地揣在懷里,不太好意思地低頭道歉“抱歉中谷先生,耽誤了些時間,我們現在趕緊去找阿才吧。”
耽誤了些時間已經整整半天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