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禮女士是神的代行者,本教會的主司祭。”
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伏黑惠想。
“那她管著你們所有人嗎”
執事只是說“綺禮女士做的決定都是神的旨意。”
“收留我也是神的旨意嗎所以我能一直呆在這里嗎”伏黑惠畢竟是小孩子,小心翼翼地問出了自己的擔憂。
“當然了,教會不會趕你走的,或許你以后也能成為像綺禮女士那樣的圣徒呢。”
第二天,伏黑惠穿上了唱詩班的孩子們穿的禮服來找綺禮。
不過綺禮并不在,她在主殿為信徒講授經文。
伏黑惠看著綺禮那張沉靜的沐浴在陽光之下的臉,看著聚精會神地聽她布道的信眾,他幼小的心靈感受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震撼,他突然覺得綺禮美麗非常,可以說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了。他全神貫注地看著她,心想,成為綺禮這樣的、好像周身圍繞著光環的人嗎
綺禮和甚爾以前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樣。
她每日保持著嚴苛的作息規律,布道、讀經、處理教會的事務。
教會里的所有人都認為她所做的事情是正當的、是神的旨意所以不能違背的。
她從不管甚爾去做什么,不也管他如何揮霍她的錢。
綺禮甚至見不到甚爾幾面。
半年里伏黑惠只見過一次綺禮主動把甚爾叫過來的情況,她對甚爾說“要給惠辦理入學。”
綺禮的父親是司祭,她自己上的也是神學院。她不清楚應該怎么安排惠,所以詢問甚爾的意見。
而甚爾無所謂地說“老子才懶得管這么多”他連著幾天賭馬都輸了很多錢,似乎心情很不好。
綺禮只好問惠“你想成為咒術師嗎”
“咒術師”
“如果你想成為咒術師,我就先讓你入讀東京的學校,到了年紀之后,可以進入咒術高專。”
“我想和綺禮一樣。”伏黑惠說,他認真地看著綺禮,“我想成為和綺禮一樣的人。”
在惠的認知里,綺禮是一個高尚的、受人尊重的人。而她很負責,絕不會像伏黑甚爾那樣,隨意把孩子拋給別人。這樣的人才是惠想要成為的人。
“那么我就要送你去歐洲去讀神學,畢業之后你可以進入教會。”
伏黑惠抿了抿唇,他不想離開日本。
綺禮看出來他很猶豫,便說“你可以再考慮考慮。”
伏黑惠因為目睹了甚爾對綺禮的發泄,對甚爾的不滿積聚到一起,他忍不住問出了他的疑惑“你花這么多錢養著他,不怕教會發現嗎”
“教會不會管這些事,而且作為司祭,我有權處理屬于自己的財產。”
教會的資金來源于各個國家的財團,比起綺禮能夠處理的部分,甚爾花掉的只是九牛一毛。
“那你為什么要和他你喜歡他嗎”
“我不喜歡他。”
綺禮的回答讓惠感到非常疑惑。
“和甚爾的交易只是我的實驗,我想要讓人愛上我,而我不會愛上任何人。”
“他對你一點都不好,他不會愛上你的,他只是想要錢。”伏黑惠說,“他是一個壞蛋。”
綺禮露出微笑“其實不愛我也不要緊,他現在這樣已經是在幫我了,我想看看這樣的狀態能持續多久。”
“那讓我來喜歡你吧。”伏黑惠認真地看著綺禮,這是他思考了很久的想法。
他不知道綺禮說的什么意思,但是綺禮對他太好了。她就像他的媽媽一樣,給予他最好的東西,給予他從沒有在父親身上得到過的溫暖,而且讓他知道了他以后要成為什么樣的人。
他仰慕綺禮,想要報答她。他不想綺禮被甚爾騙,不想讓綺禮為甚爾傷心。
綺禮是個好女人。
甚爾不能給她的,就由他來給吧。
男孩鄭重地許下諾言“你不要等那個男人來愛你了,你等我長大,我來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綺禮是個好女人
中內容非原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