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一下子就沒了興致“不上床有什么意思。”
綺禮皺了皺眉,有些苦惱地看向甚爾“你好像一直沒有弄明白,我希望你愛上我。”
“愛上你在床上不就愛了。”
“你愛伏黑女士嗎”
甚爾的目光突然變得惡狠狠的,綺禮感受到了他的殺意。
綺禮平靜地說“一定是愛的吧。正是因為愛才這么痛苦。”
“你在說什么屁話,要做就做,不做我就走了。”
“你現在可以走了,只要記住我們的交易。”
甚爾雖然對她的提議嗤之以鼻,但是錢還是照拿不誤,當晚那張卡里的錢就沒了,過了幾天,他還把自己的兒子也帶了過來。
甚爾的孩子叫伏黑惠,是一個才六歲的男孩,看上去十分乖巧,有一頭凌亂的黑發,穿著一身舊衣服。
綺禮看著伏黑惠清秀的面容想,孩子可能比較像他媽媽。
“既然你這么博愛,不如也拯救拯救這臭小子吧。”甚爾說。
綺禮看著緊閉著雙唇顯得很屈辱的男孩。
她摸了摸男孩的頭發“以后你就住在這里了。”
伏黑惠已經習慣了被甚爾隨意拋給某個陌生人。
這次這個女人還是一個修女,還讓他住在教會里。
教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嗎
還是說這里本來就是藏污納垢的地方
或者又是一個為甚爾昏了頭的女人。
綺禮帶著伏黑惠逛了逛教會,從她自己的房間經過教會花園的途中遇到了幾個執事,他們恭敬地向綺禮致敬問候“綺禮女士。”
而綺禮只是淡淡地向他們點頭。
伏黑惠感到很疑惑。
這個女人好像地位很高的樣子。而且那些人都不問問他是誰,他們表現得就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樣。
綺禮帶著伏黑惠惠走進一間寬闊而又明亮的房間,房間里裝飾著天使的浮雕,枝形吊燈古樸而優美,窗臺上還放著幾盆綠植。
“你以后就住在這里。”綺禮說。
“我一個人嗎”伏黑惠惠不敢置信地問。
他覺得這是王子才能住的地方。
“教會沒有傭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你必須要自己照顧自己。”綺禮誤會了伏黑惠的意思。
“我可以住到什么時候呢”伏黑惠問,他覺得在這里呆不長,就甚爾那個樣子,這個女人也忍受不了他多久的。
“如果你想的話,你可以一直住在這里。”
伏黑惠根本不信,不過他還是很有禮貌地對綺禮說“謝謝你,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那就去吃飯吧。”
綺禮又帶著伏黑惠走進用餐室。
綺禮用餐的地方與其他人是分開的,低級執事們都是在大餐室里用餐,而綺禮則是在自己的小餐室用餐。
伏黑惠驚訝地看著餐桌上琳瑯滿目的食物“我們吃得完嗎”
“剩下的食物會有人處理掉的。不過甚爾過來用餐的時候沒有剩過食物。”
浪費對于教職人員來說是很大的罪過,綺禮通常只會吃掉離自己最近的食物,其它她沒有碰過的食物會有其它用途。
到了晚上,伏黑惠才有和教會里其他人接觸的機會。
因為綺禮是個女人,她讓伏黑惠回到房間后,就叫了一個男性執事去教他怎么潔凈自己的身體。
在教會里有很多儀式,儀式對某些派系的信徒來說是接近神的一種方式。潔身就是一種儀式。平時倒不要緊,但是在一些重大的時節,教會里每個人都要經歷繁復的儀式來為自己潔身。綺禮希望伏黑惠也遵守教會的規矩。
來教伏黑惠的男性修士看上去很溫和。
伏黑惠悄悄問他關于綺禮的事。
“收留我的女士到底是什么人呢”伏黑惠害怕暴露綺禮養男人的事,只說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