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這個男人恐怕只有單薄的欲望。
綺禮從大廳穿過去,一路上不乏有人向她挑逗地吹口哨。
綺禮一步步走到了甚爾面前。
甚爾早就看到綺禮了。
綺禮擁有令人艷羨的外表,她嚴謹莊重的氣質也與會所的氣氛格格不入。她一進來,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令一些人蠢蠢欲動。
看起來越是禁欲,就越讓人有征服的欲望,店里的男人暗自揣測綺禮,穿得跟個修女差不多,私底下也不知道有多放浪。
方才那個主動找上綺禮的男人就是店里的頭牌之一。看到男人鎩羽而歸,其他人又看她是去找的伏黑甚爾,便喪失了繼續搭話的動力。
伏黑甚爾懶懶地瞥了一眼綺禮。
他身旁的幾位女士也看向綺禮,見是這樣一位美麗的女性,臉色都不太好看沒有人希望自己在男人面前被比下去。
雖然說她們都是甚爾的主顧,但是甚爾才是有主動權的那一個。這個男人只看錢,誰的錢多就跟誰走。毫無感情的做法反而讓女人們認為他是獨特的,從而想要自己也變得獨特。
她們來到這里是用金錢買情感的需求,如今卻也投入了情感。
“我來找你做個交易。”綺禮說。
女人們警惕并不屑地看著綺禮。警惕是因為綺禮實在美貌,不屑是因為甚爾大概看不上這么一個無趣的女人。
甚爾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語氣也很隨意“什么交易”
“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嘗試去愛我。”
綺禮這話單純得連一旁的女人們都笑了起來。
到牛郎店來找愛的人都是傻子。
伏黑甚爾像看傻逼一樣看著她。
“我可以上你,錢給夠就行。”
“喂,甚爾,你剛剛不是說這個月包給我了嗎”其中一個金發女人不滿地說。
甚爾沒理她。
綺禮認真地說“我想讓你嘗試著愛我,是字面意思上的愛。”
“愛你”甚爾嗤笑,“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救贖我的同時能不能救贖你。”
甚爾是一個墮落的靈魂,綺禮作為教會執事,有義務拯救這樣的人。用愛來拯救他,不好嗎
女人們笑得更加放肆了,引來了其他人的目光“搞什么啊,真當自己是圣女啊,還救贖”
甚爾卻一臉煩躁“你們教會在搞什么,老子可不想奉陪。”
“這是我個人的意愿。”
方才那個金發女人也插嘴,向甚爾撒嬌“好了啦,甚爾,我們走吧,不要管她了,她腦子肯定有毛病”
“我知道你,伏黑甚爾,你也被拯救過不是嗎伏黑這個姓氏對你很重要吧。”綺禮繼續說,“如果你需要的只是錢,這些夠嗎”
綺禮拿出一張黑卡。
“我的要求不高,你可以花掉卡里的錢,只要卡里低于五百萬,就會繼續打錢。我只需要你每個月都來見我一次。”
甚爾拿起那張黑卡看了看,諷刺地一笑“教會可真是有錢。”
“喂,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金發女郎終于爆發了。
綺禮轉過頭去看向對方“抱歉,我可以給你補償。”
“哼,誰稀罕啊”
“走吧,”甚爾不耐煩地說,撥開面前的幾個女人,大步向前走,“不用管她,反正她還沒付錢。”
綺禮于是跟了上去。
“甚爾”金發女人氣急敗壞地對著他們的背影大喊。
“去哪”甚爾問。
“回教會。”
“你想在教會搞”甚爾略有興味地看著綺禮。
“你誤會了,我不想和你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