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離的好”
“這一家上梁不正下梁歪,那個女的是不是他那知青妻子,孩子的媽媽瞧著是個有文化的,沒想到心眼也這么壞。
你既然心里還有孩子,有這個臭男人,那當初就不要離婚,離了婚就不要再勾搭前夫,今天要是換成別的女人,沒有老板的好手藝,那豈不是只能回農村,被大家笑話了你就是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壞女人“
“這話在理,你曉得離了婚的女人在農村有多難過嗎你們倆真是禍害了老板的一生,結婚才八個月,以后再婚就要頂著二婚的名頭,你們全家都該給老板磕頭道歉,還來潑臟水,吃相真是太難看了。”
夏冬梅史任跟楊青青三人,完全沒有料到事情竟然是這種走向,尤其是夏冬梅,現在完全不敢看兒子一眼,她知道兒子一向要面子,如今被大家知道是化肥廠的人,這算是在河安縣丟臉了,早知道她就不出來出這風頭了。
他們三個被大家言語譴責,又加上站的比較高,還不斷有人加入進來,他們簡直有種公開處刑的感覺。
楊青青更是沒受過這種屈辱,她簡直快哭了,但是哭更丟人,她只能狠狠地掐著掌心。
她心里瘋狂的叫囂著離開這里,可無奈寧記點心鋪出去的唯一通道都被大家堵的嚴嚴實實的,身后的門剛剛還被寧凝鎖著了。
史任再也受不了被大家這么當眾羞辱,他們的指指點點簡直讓他想找個鉆進去,他頭腦發熱直接沖下了樓梯,想穿過人墻離開這個讓他丟臉的地方,但是大家都不讓他走。
“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你得當著大家的面給老板道歉,不止你,還有你媽跟那個壞女人,你們欠老板一個道歉”
“對道歉不道歉不能走”
“道歉”
“道歉”
圍觀的人對他們三人整齊的喊著,聲音特別大,史任眉頭一直蹙著,他面露兇光地對攔路的人喊道“這是我們的事,管你們屁事,快讓看,不要逼我”
“逼你現在知道被逼的滋味不好受了,那你就更應該道歉,老板當時得被你們一家逼成什么樣兒大男人敢作敢當,你要是道歉,我還能勉為其難承認你是個男人,你要是不道歉,那估計很快,大家都會知道化肥廠有個不是男人的男人”
史任狠狠地盯著那個說話的男人,“你威脅我”
沒想到那男人往前走了幾步,用胸肌撞了撞史任的前胸,“對,我就威脅你了,怎么樣要不要當個男人”
夏冬梅看到有人要欺負她兒子,連忙沖了過來,“不要傷害我兒子,道歉是吧,我來道歉我給寧凝道歉你們不要欺負我兒子”
說完,她就轉身朝著站在高處的寧凝鞠躬,大喊道“對不起,寧凝,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對,所有的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史任聽到這句話,突然朝著史母大吼道“對,就是你的錯,要不是你非要讓我娶她,今天會有這么多事嗎現在弄成這樣子,你滿意了”
夏冬梅本就因為給寧凝道歉,有些委屈泛酸的鼻子,此刻更酸了,眼淚唰的一下,流了出來。
她哭著搖頭,嘴里反復念著兩句話,“是我錯了,是我不對。”
可這一幕落在大家的眼里,更堅定了這男的不是什么好人,真是自私自利,只會對著弱勢群體發狠,面對比他戰斗力更強的男人,氣兒都不敢出。
而站在臺上的寧凝,覺得自己今天真是欣賞了部一集連一集的狗血劇,先是史母自掛東南枝,再是史母為愛犧牲,緊接著是史任窩里橫,只不過,是不是該收個尾了
“我怎么覺得你越來越不像個男人了,兒子你當的失敗,丈夫你更失敗,不曉得你爸爸當的如何,千萬別讓我們哪天聽到你兒子去勞改,那你們一家子,就真的從上到下爛到底了”
男人說完,又指著寧記點心鋪的招牌,認真又嚴肅的看著史任,“只要這個牌子在這兒一天,你就一步不要踏進,看都不要看,否則,我們這些好心人,都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拍了拍史任的肩膀,彎腰盯著史任的眼睛,“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