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點小心思,寧凝怎么可能不懂,“戲臺子都有人搭好了,我自然大度的陪你們演完,不然豈不是對不起你婆婆的好意”
楊青青臉上晦暗不明,她沒在說話,低著頭出了點心鋪,站在一旁比較角落的位置,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此時,夏冬梅還在盡力的說著,“我們擔心她離婚之后,回農村日子不好過,還把存折上所有的錢都給她了,你們說說,她拿著我家賺的錢開了個點心鋪,我們來買點心,她還公報私仇不愿意賣給我們,還找人羞辱我們,我這么大年紀了,還要被小輩兒當面說難聽的話,心里簡直是寒了心啊”
說著她坐在臺階上,裝模作樣地捂著頭,一副好難受的模樣。
周圍的人看到史任站在角落,問史母,“那是你兒子吧他是哪個單位的”
夏冬梅連忙抹了把臉,“你問這個干啥”
“問問啊,你把老板的家底,哪個村兒的,家里幾口人都說的一清二楚,反倒是你們一點信息都沒說,這不太好吧”
“就是還有她一直在夸自己家,貶低老板,我覺得很不對勁,你們家真有這么好嗎啊真要是像你說的,為了老板考慮,你應該勸你兒子別跟老板離婚呀,還不是優先考慮的是你兒子,其次才是老板。”
“我鄰居也離婚了,財產也是平分的,現在離婚都是這樣,那錢是老板應得的。”
大家一人一句,史母聽著他們好像都是在幫寧凝說話,這可不是她的本意。
這時,寧凝也走出來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史母,“看到沒,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偽造出來的假話漏洞那么多,沒有人會被你騙。”
說完之后,她看向大家,笑了笑說道“謝謝大家,我跟這家人的事是私事,其實按我的個性,我是不想把私事暴露在公眾面前,你們來店里買東西,我們就是最純粹的店主跟顧客的關系,偶爾你需要人傾述,我也可以聽聽。
我做的點心能夠讓你們覺得好吃,能幫你們獲得快樂,這就夠了,我不希望大家提到寧記點心鋪是不美好的回憶,所以這次的事,我跟大家澄清一次,之后我就不會再說了。”
范姨擔心地摸了摸寧凝的胳膊,哪有女人把自己的傷口扒開給別人看的,這太殘忍了。
她實在是舍不得丫頭受這樣的罪。
寧凝安慰地朝范姨微笑了下,剛準備開口,門口圍觀的人中,突然有人開口了。
“我想起來了那男的是化肥廠的我前幾天去買化肥見過他,老板,你要真是他前妻,那他可就太不是個東西了”
原本等著寧凝開口的人,突然看向那個人,那個男的似乎是第一次被這么多人注視著,他先是有些怯,很快就被興奮填滿了。
“那男的跟老板是二婚,老板是第一次結婚,就給他兒子當后媽了,我聽他同事說,老板在家里一直孝順公婆,把兒子當自己親兒子一樣照顧,這住他們家屬樓的都知道,這老太太還有個監工的外號,就是因為她一直盯著老板工作,他們說老板在他家里,簡直像是小保姆,都不像是來當媳婦兒的”
“是吧我就說有問題,她把自己摘的太干凈了那他們是為啥離婚。”
“還能為啥,為了女人唄,那男人的前妻是個知青,之前離婚回城了,也不知道為啥,說要回來復婚。
然后那男人就要跟老板離婚,我聽他們說,他們家要把老板趕走,鬧的很大,還是鄰居們幫忙,說要找廠長,他家才給錢堵大家的嘴,根本就不是他說的那樣,為了老板離婚之后過好一點才給錢。”
那男人說完,為了讓大家相信,還又加了句,“這事兒化肥廠都傳遍了,你們要是不信,都可以去問,我可沒有騙你們,而且我還聽說他因為這件事,好像被人舉報了,升職也受影響了。”
聽到最后一句,甚至有人拍手叫好。
大家看向史任的眼神,充滿了鄙視,這男人太不是個東西了。
“你們全家都不是好人,這么對老板,要是我,別說是雞蛋糕不賣給你們,就是店門口,我都不讓你們走,真是太欺負人了,現在還欺負到人家店里,太惡心人了。”
“幸虧老板跟你離婚了,要不然我們哪能有機會吃到這么香的雞蛋糕,要是沒離婚,肯定又在家照顧你們一家老小,被你們數落,老板,你這婚離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