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任感受到那幾下的力度,絕對不是他能對付的,尤其是在他還帶著兩個女人,而那些多管閑事的人數眾多的情況下。
他臉色難看地點了下頭。
“用說的,點頭不算。”
史任咬緊后槽牙,字一個一個從口齒間蹦出來,“記住了。”
這次的經歷是他此生都不想回憶的恥辱,而這一切,都是寧凝帶來的,果然,跟著女人沾邊的事,都不是什么好事
那男人見狀,滿意地松開了史任的肩膀,往后退了一步,示意大家讓他們離開,畢竟這事耗太久,對老板的名聲還是有影響,得為老板的以后考慮。
而且他相信,經過這一回,這個前夫心里也會有所忌憚,不敢隨便的欺負老板。
楊青青看到有個縫隙開了,迫不及待地下了樓梯,沖了出去。
丟人,太丟人了,她現在大腦很亂,但是有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楚,那就是,不能嫁給史任。
連自己愛人跟媽媽都保護不了,這樣的男人要了有什么用
而且,他現在的名聲這么差,以后真的會有好前途嗎
她還能賭嗎
越來越多的疑問在楊青青腦海里浮現,她現在亂到極點。
“史任,我身體有點不舒服,醫院我就不陪你去了,我們家里見”
楊青青說完,抓住史任的手,把裝禮物的網兜掛在他手上,然后頭也沒回的轉身走了。
史任又看了眼眼睛紅腫,明顯能被人看出哭了的史母,不耐煩地說道“你別跟著了,你來只會礙事,我自己上去”
史母到現在還處于剛剛的混亂中,反應有些遲鈍,沒聽清兒子說的啥,還跟著史任往醫院走。
史任回頭一看,很不耐煩的吼了聲,“說了我自己上去你耳朵聾了嗎”
史母被嚇的渾身一抖,趕緊點頭,“沒聾沒聾,你趕緊去吧,別誤了事”
史任這才扭頭走了,路上心里一直在幻想,如果他這事兒弄成了,當上了化肥廠的的主任,一定要好好治一治廠里喜歡背后議論別人的工人,要不是他們喜歡亂嚼舌根,他今天怎么會被認出來。
走到廠長岳母的病房外面,史任整理了下頭發跟衣服,然后努力扯了扯嘴角,朝著病房里走去。
廠長的岳母在床上吃飯,身邊沒有人陪同,眼瞧著老太太要端起床頭桌上的水杯喝水,史任趕緊搶先一步端起水杯,遞給她,“老太太太,喝水。”
曹老太太看到史任眼里的討好,不動聲色的垂下眼皮,接過了他遞來的水杯。
“剛剛你來過”她喝了口水,史任又接過了水杯放回原位。
聽到老太太的話,他下意識地看了眼胳膊床的病友,笑著說道“是,剛剛我們來過,聽說您最近愛吃醫院附近賣的雞蛋糕,我們就想著去買點,誰知道去的太晚,雞蛋糕賣完了,對了,這是我們一家人聽說您住院后的一點心意,希望您早日恢復健康”
史任說著,想把網兜放在桌上。
“拿走”